“我看谁敢脱手?”
这三个衙门中,权力最大的,天然就是市署了。别看市署的长官东市令才六品,却不归长安县管。要动这个东市令,必须户部或者雍州牧亲身脱手,端的是一个位低权重之缺。
最后一个是平淮署,这个机构卖力买卖除了粮食以外的其他大宗货色,稳定物价。别的,如有犯警贩子,标出过分离谱的代价,也由这个机构办理,相称于后代的物价局。
“对统统的病都有结果?那也不成能!”
程方明点头道:“我晓得屎臭,莫非还要吃上一口,才气肯定吗?这事儿底子就用不着调查!”
“那可奇了,那您为何昨日买了小店的药饮子,明天又来了呢?”
程方明一拳重重砸在了胡义堂的柜台上,厉声道:“砸!全数给我砸烂!谁敢拦着,连人一块打!”
他进得了胡义堂以后,手足无措,畏畏缩缩隧道:“不……不知贵东,找小……小老儿有……有何叮咛?”
“一!”
杨奉达耸了耸肩,道:“随程小公爷如何想,总而言之一句话,本官当一天东市令,就要保胡义堂一天安然。不平的话,程小公爷固然尝尝!”
“得了吧!”程方明翻了个白眼,不屑道:“我们水贼过河,甭使狗刨。说不晓得到你们那点子小伎俩啊?不就是先找几个安排好的人,说那药饮子甚有疗效,然后再利用百姓采办吗?”
别看程方明的合力社有几千社员,随时能动员几百人来打斗,但那也就是欺负欺负浅显的胡商罢了。
最后,扎达木玉道:“程小公爷,您也看到了吧?我胡义堂的药饮子不但不是假药,并且是造福万民的灵丹灵药。您有甚么来由,要砸我胡义堂呢?”
事理很简朴,打赢了又能如何样?难不成程方明敢造反吗?敢对抗代表朝廷的市暑令,武则天一道旨意,就能让他家破人亡。
“一百文钱,对您来讲,不算甚么小钱吧?”
那老者回道:“小老儿烧炭过量,伤了肺,久咳不止。特别是在夏季,别提多难受了。昨日,小老儿买了贵店的一副药饮子喝了。成果,立竿见影,当天就不咳了。我深思着,这么好的药,再多吃几副,也许就能断根儿了。以是,我明天就来了,想多买几副药饮子。”
这妇人也是第二天来了,她家里的男人摔断了腿,痛苦不已。买了这饮子给丈夫服下以后,疼痛大大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