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做甚么?”
崔耕道:“百善孝为先,论心非论迹,本官倒不是担忧老爷子的在天之灵见怪,而是……谁给陛下出的这个馊主张?”
如果碰上唐太宗、汉高祖、武则天等对权力敏感的天子,袁恕己这番话必定能被听出来。
“此言怎讲?”
李显仍旧不觉得然,道:“为了些许谎言,朕就要薄待本身的半子,那朕这个天子还当得有甚么意义?”
一缕绝望之色在袁恕己的脸上闪现,道:“第二条,就是崔相的气力过强。水陆转运使,京兆尹,鸾台阁三品,这些官职也就罢了。他手中另有秘堂、共济会等奥妙构造,随随便便就能调数百私兵。此次,崔耕命高仙芝奥妙剿了人,朝廷竟然毫不知情!若陛下再给他再加官进爵,恐怕其……势大难制,此非陛下保全功臣之道。”
……
“仿佛是三十五岁。”
“其一,封赠卢雄。您能够宣布,将崔相此次的功绩,转到卢雄的身上,追赠他为广州多数督、饶平县侯。崔相和卢雄父子情深,只要感激陛下的份儿,又如何会怪您呢?”
李显想了一下,道:“袁相这个赔偿体例,也说得畴昔。不过,朕还是感觉,有些虐待崔爱卿了。”
“那如何能够?”李显道:“三个月后,卢雄方才下葬。遵循礼法,崔爱卿应当守孝三年。他这时候结婚,岂不是大大的不孝?”
京兆尹衙门。
袁恕己察言观色,又加了一把火,道:“安乐公主已是双十韶华,莫非陛下还想让她再虚度三年?”
“是这故乡伙!”崔耕咬着牙道:“就算本官和他有些私家恩仇,他也不至于用这类手腕害我吧?莫非……他真想和本官不死不休不成?”
李显不悦道:“你说这些,跟不让朕大肆封赏崔耕有甚么干系?”
另有句话他没说出来,这有功不赏,对安定李裹儿的职位,也大大倒霉啊。
“陛下现在不封赏他,就给今后留下了余地。如果他婚后和安乐公主琴瑟调和,陛下就封赏他。相反地,若崔耕对公主不好,就贬谪他。若现在您就把崔耕封赏到顶了呢?那今后就对崔耕只能贬谪不能封赏了。长此以往,崔相和安乐公主的干系,能好得了吗?”
“陛下莫焦急啊,微臣另有第二个赔偿体例,那就是允准崔相三个月后,与安乐公主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