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馨儿调皮道:“我懂,这事儿必须保密。要不然,鼓吹开去,我几个兄弟姐妹都抓仆从玩儿,姐夫就得大出血了不是?”
“擦,有两下子啊,你撒开!”
“关头是两百万贯钱也太多了,你说个实价,到底要多少钱?”
百姓们的话传入龙高的耳中,直把他羞了个满面通红。
“撒开?你想得美!”龙高不但没放手,还微微一用力,把宋根海的手斜拉到了侧后。
龙高道:“小子,你说清楚,我如何就不要脸了?你如果说的有事理,俺姓龙的就给你赔罪,愿打愿罚随你的便。但若你仅仅是为了拍马屁这么说,嘿嘿,我给把你这只胳膊给废了!”
颠末通禀,长宁公主李馨儿和驸马杨慎交亲身出迎,将崔耕让进了客堂。
“是,是。”龙高不是不讲理的人,连连点头。
“不愧是崔相,考虑的真是全面。人家部下也不简朴啊,一下子就看清了此事的关头之处。”
龙高从速把宋耕海的胳膊松开,躬身施礼,道:“是小的孟浪了,还请这位大人包涵。我姓龙的说话算话,您如果感觉不解气的话,愿打愿罚固然开口。”
不管是压惊钱还是抚恤金,对于布衣百姓来讲,都是天价了。他们纷繁叩首,又是一片“彼苍大老爷”的赞叹声。
“这……”龙高乃一介武夫,还真不知这内里的弯弯绕,道:“崔相既然不怕宜城公主,为何不先处理我的案子?”
“小子,你特么的要脸不要脸?”
“还是老端方,两百万贯。姐夫富可敌国,不会连这点小钱都鄙吝吧?”
“哎呦,哎呦!”吃疼之下,宋根海叫了起来。
“一个上好的男奴,如何也要四五十贯呢。我一年如何也能抓个几百个男奴吧,这抓上个几十年,得是多么一大笔财产?姐夫您不让我抓了,是不是……得给我点赔偿?
至于现在?够资格做这个位置的,避之唯恐不及。不如何够资格的,只想以之为跳板的,京兆尹也不是甚么好挑选。
“就是在长宁公主府内,您花五十多万贯处理了此事。这么多钱,换一个“彼苍”的浮名,您感觉值得吗?”
崔耕还没如何样呢,宋根海已经忍不住了,冲上前来,对着龙高的嘴巴扇去!
唯独龙高,倒是满脸的迷惑之色、
“起码……做少也得二十万贯!”
宋根海气鼓鼓隧道:“你小子懂不懂事儿啊?长宁公主是陛下的嫡女,宜城公主倒是庶女。真论起来,长宁公主可比宜城公主高贵多了,你说崔相欺软怕硬,那挨得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