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意义?”
张永仙一把薅住了王元宝的脖领子,道:“啥?真的五十文?你没骗我?”
“话不是那样说。您想啊,这天下像您这么刻薄的人能有几个?到时候大师都卖唐家的货了,他杨家只要降的比唐家代价低,人们才会转过身来卖他家的。这代价战一打起来,杨家没钱赚,那不是稳输吗?”
“不敷……呃,还请临时忍耐,再过两个月,我们杨家的产量还能再加一倍。”
张永仙飞起一脚,踢在冯小四的屁股上看,道:“滚!快去把店里里里外外扫一遍,还能短了你的人为不成?”
王元宝眉毛一挑,道:“如何?你怕关张久了,主顾忘了你这还卖琉璃器皿?”
“那么久?我怕……”
冯小四挠了挠脑袋,道:“哦?是吗?那借您吉言了,小的我倒是担忧我这份差事长不了。”
张永仙道:“这……这春联既不对账,也不压韵,还太粗鄙了啊!挂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死?”
……
一阵锣声清脆,远方走了一伙子人来,为首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虽不算多么漂亮,却面色驯良,令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上联写的是:“本月十八,我店重新开业。”下联写的是,“开业酬宾,琉璃碗百文一个,另有个横批:“就是便宜”。
王元宝打了个比划,道:“像是这么大的琉璃碗,之前我们杨家给您的价是五百文吧。”
然后,他一使眼色,就上来两个小厮,手托两个红绸。将这红绸展开,上面金字仿佛,鲜明是副春联。
“等等……”张永仙的确不敢信赖本身的耳朵,道:“多少?你说多少?”
写着“售罄”两个大字的告牌高高挂起,张氏琉璃坊的东主张永永仙,望着自家的告牌,长长叹了一口气。
张永仙做了半辈子买卖,当然晓得伴计说的有事理,但贰心机上还是不肯意承认,怒斥道:“你懂甚么?自古以来,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这姓唐的买卖,长不了!”
不怪他如此冲动,实在是这个动静太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