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凑趣儿道:“那朕呢?朕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许给二郎,获得甚么好处了?”
“微臣管此物叫做眼镜,它以玻璃为镜片,以龟壳为镜框,以黄铜为镜角。陛下年纪大了,可常有目力不敷之感?此物便可加强目力。当然了,每小我的目力分歧,合适的眼镜也很有分歧。”
他戴着这副眼睛,交来回回在大殿内走了两圈儿,看看这,摸摸那,仿佛第一次看到此次天下。
氧化反该当然很难对前人解释清楚。
出乎崔耕预感的是,李显获得合适的眼镜后,的确有些欣喜若狂。
与望远镜分歧,制这类眼镜的难度并不高,以水晶、玉石等打磨便能够了,汗青上从宋到清,都是如许制眼镜的。
叶静能是这方面的里手,当即不假思考隧道:“此乃我道家的汞锡齐之术也。此术本为我道家炼丹之术,可惜被心术不正之徒用以行骗,殊为可叹。”
“叶仙长说得没错。不过,这汞锡齐之以是会逐步暗淡,是因为打仗了氛围中的氧气……”
李裹儿刁蛮率性,可比韦后难说话多了。韦荷、韦兰只能退而求其次,道:“好吧,我们给姐姐这个面子,一成绩一成。”
他问道:“用玻璃覆盖汞锡齐可否制止其暗淡,贫道没研讨过。但是,这玻璃镜子真能赢利?”
说白了,崔耕拿出来的,就是度数分歧的远视镜和远视镜。
但以崔耕现在的身份职位,做这些“奇技淫巧”之物,对他不但没甚么帮忙,反而轻易蒙受攻讦,以是就懒得发明出来。
话说到这,崔耕又改口道:“总而言之,只要不让汞锡齐透露于氛围中,就不会变得暗淡。但是,不让汞锡齐透露于氛围中,又如何让人看到,以作为镜子利用呢?”
韦兰点头道:“不对,不是这个。那凌霄子用来骗我的金子,表面跟银子一样,绝无如许闪亮。”
现在目力突然变好,对他的意义,如何描述也不为过。
“这……”韦荷和韦兰面面相觑,有些不舍。
但是,没想到的是,崔耕道:“陛下富有四海,些许财帛当然不放在心上,以是微臣刚才没提出送分子给您。但是,有一样东西,我想您是喜好的。”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崔耕道:“指教不敢当,而是有事要就教老仙长。是这么回事儿……”
韦后不悦道:“这水银玻璃镜作坊都是二郎的主张,你们这两个做姨母的,莫非美意义抢外甥女儿的产业不成?实在不乐意,我让裹儿和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