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他杀了孝子李重俊,平叛有功。”
崔耕道:“难不成,慧范和尚是受了承平公主的教唆,决计靠近韦后?为了让韦后确信慧范已经得宠,承平公主才一向专宠崔几兄弟?”
“你要这么说,我还真就……”
按说,武三思死了,韦后落空了最有力的盟友,应当气力大跌吧?
崔耕想说,不管魏元忠的破事儿了。但是,话到嘴边,一向说不出口。
“您跟我解释这个没用。人家高戬本来看您不扎眼,现在又见您跟承平公主的干系如此密切,能不发飙吗?”
“那就妥了,你让他汇集一下慧范和尚的罪行。缓急之间,或可大用。”
……
本日是常参朝会,李显和韦前面南背北并排而坐,常参官儿们文东武西摆列两厢。
“如何能没干系呢?”魏晃焦急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民气。慧范自知理亏,对承平公主和家父除之而后快。家父倒了,下一个不就是承平公主了吗?以崔相和承平公主的干系,莫非不该未雨绸缪?”
终究,崔耕摆了摆手,道:“算了,我跟承平公主的事儿,跟你扯不清楚。呃……令尊的事儿,我来想想体例。”
在这个节骨眼上,即便她顿时改弦更张,恐怕也会被韦后以为是用心为之,起不到甚么立竿见影的结果。
魏晃苦笑道:“因为家父也参与了此事。”
本来承平公主为了避嫌,专宠崔几兄弟。
崔耕身着国公的服饰,站在文官步队的前线,感受轻松了好多。
想当初,隋文帝杨坚怕老婆,让人们并称他和独孤皇后为二圣,开了先例。厥后,武则天和李治依此为例,也并称二圣。现在韦后垂帘,当然也要求有这个报酬。
“这么说……李重俊是该死了?”
承平公主一向想把崔耕洗白白,吞进肚子里。崔耕固然不想和这妖娆少妇产生点甚么,但对她还真是很有好感。
“哦?是吗?那说来听听。”
“确切如此。”
……
“呃……确切如此。不过那是为了给承平公主长脸,谁晓得厥后他们真会搞到一块儿去?”
崔耕细心机虑汗青的记录,道:“有一个叫魏传弓的侍御史,和你有友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