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峻的案子,承平公主不放心京兆尹,就找崔耕来帮手。
“那三个月前,也就是吴国公临死之前,有没有人让你给素玉传过口信?”
承平公主听完了,缓缓点头道:“本宫感觉,李隆基不至于要对于本宫。再说了,他若果然成心帝位,就该把素玉杀人灭口,而不是让素玉在过后暗藏一阵子,偷甚么玉叶冠。”
现在,得知李隆基无缘无端地送了一批舞姬给武攸暨,他当然大为思疑。
有人说,有个归顺的朝鲜人找过,并给一个马夫留下一封手札。
既然如此,只要查查哪个外人,联络了承平公主的家仆就行了。倒也不必然是素玉,只要能跟素玉联络的人就行。
来到那马夫的家,派人将那封信搜出来,只见上面写着:“金城胡同里有一所空宅院。”
崔耕有些为莫非:“行了,行了,你想到哪去了?我和公主是明净的。”
话说大唐贞观年间,中书舍人郭正一曾经买了个叫“玉素”高丽婢。这玉素长得非常斑斓,郭正一叫她掌管财物堆栈。郭正一每晚临睡前,都要吃一碗粥,不是玉素煮的他不吃。
崔耕大喜,从速命人提审李二娘。
“本日我将下人查点了一番,唯独少了她。而这贱~人,恰好昨晚勾~引了库房的看管喝酒。”
崔耕道:“只是一个猜想罢了。吴国公暴病而亡,这个暴病,到底详细是甚么病?”
想到这里,崔耕转换思路,扣问比来有谁往府里递过手札,或者传过口信甚么的。
本来,包含素玉在内,她们都是两年前,李旦买的舞姬。
这一查还真查出了点线索,有人称,比来素玉和一个叫李二娘的药婆来往颇多,也许她传过甚么口信。
崔耕也感觉这么做太小家子气了一点儿,道:“但是,这事儿总和李隆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络。好了,不说这个了,只要找到素玉,统统皆可本相明白。”
李二娘连连点头,道:“没有,绝对没有。老婆子就给素玉传过这一次口信。但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又说了会儿闲话,崔耕告别拜别。
玉叶冠固然和阿谁案子分歧,但思路是一样的。幕后主使之人要让素玉脱手,必须得给她一个指令。
本觉得此事就此告一段落,不过,第二天中午,承平公主又请他入府一会。
固然大唐年间妇女的职位没明清时那么低,但一些妇科病症还是不能给男大夫看的,这就有了药婆保存空间,连承平公主的府邸都不能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