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捡出云南白药,直接用嘴咬开瓶塞,抖动手倒在夜北辰血流不止的伤背上,伤口多处深不见底,血肉翻开,药粉一倒上去便被鲜血泅湿,让人一颗心直沉下去。
虽说登科告诉书还未到,但是女儿考上军事经济学院已经无庸置疑,欣喜落到实处,冷伯修欢畅得恨不能布告全天下他的女儿出息了!
“在里边……”
充满海腥气的岛屿,一眼可见岛上夺目标灯塔,灯塔下方是一处渔家气味的小院,晨光中两间油漆班驳的蓝色板屋略显沧桑。
夜北辰一动不动趴在木板床上,全部背部一片血肉恍惚,干枯的血迹沾着沙子毫无活力地黏在他惨白的脸上,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方才走近,冷秋白便看到了正端着盆血水往外倒的年青女孩儿。
“莫离,顿时联络郑伯伯!”肉痛呛得冷秋白难受!
“如何会这么多的伤?!”
“我要晓得还要你干吗?还不快点给我查!”
“想体例带她出去,她之前那么喜好你,人又不定性,你只要多用点手腕,想让她服服帖帖有那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