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相互。”
“不会取消的。”陈天赐嘲笑道:“若我不死,皇族迟早也亡在我手上!”
大祭司转眼瞥向反皇,说道:“陈族长,陈天赐与你的渊源,约莫在此人身上可解,下落不到皇族头上。告别了。”
刚起了这个动机,只见空中又是一道幻影平空闪现,继而有人说道:“陈族长,何必大动肝火呢?”
如果不是那一掌,或许陈天赐另有机遇从天子手中逃生!
“是么?”反皇嘲笑道:“一根搅屎棍,弄的皇族四分五裂,四个皇子接连死亡?他是搅屎棍,莫非你们皇族是屎?”
反皇定睛一看,确是个身披星月袍,头戴青绩,边幅古奇的男人,手持锡杖,笑容隽永,却也有一股凌厉非常的气味,悄悄弥散开来。
陈天赐是为了救本身才那么做的!
“是么?”天子奸笑道:“那为甚么我杀他,你一言不发?反而还助我一臂之力?”
傀儡更是被那股气味压的喘不过气来,神采都变了。
天子悚然一惊,暗忖道:“此子的修为远超于我!”当即缓缓后退,嘴里说道:“他杀了我四个儿子,我不能杀他么?!”
想到这里,傀儡不由眼眶有些潮湿,脑海中反响起了陈天赐的那句话:“对仇敌,寡毒到死,对亲朋,友爱到死。仅此罢了……”
反皇看了一眼,非常不满的说道:“傀儡,你和百草两小我,竟然还让陈天赐打的一死一伤?也太无能了吧!?”
一个奇兽罢了,即使是古兽级别的,也全然不在他眼中。
“如何会不认得?天子,又见面了。”陈天赐“吃吃”的笑道:“你应当没有想到,昔年以一缕魂念拜访皇宫,见过你的我,会连杀了你四个儿子吧?”
天子一愣,继而粗重的喘气了一声,垂垂安定表情,说道:“算了,都畴昔了。我死了四个儿子,总算另有一个留着,而你,从今今后,都将不复存在,我们之间恩仇,也算是一笔取消了吧。”
天子没有理睬金猴。
只听那人声色俱厉的喝问道:“陈天赐呢!?”
陈义行沉默半晌,忽的将碧落刀收了,淡淡说道:“我久不与人动刀剑,此时也不必妄起兵戈。”
“我的部属在我心中,与你的儿子在你心中,并没有甚么辨别!”反皇冷声说道:“别觉得你的儿子就崇高很多!死了,还是是一文不值!”
眨眼之间,一道幻影蓦地闪现,一中年文士模样的白衣男人平空现身,立在反皇和天子跟前。
“你这天子,是不想做了!”陈义行怒喝一声,正要上前,俄然感知到一股刁悍无匹的气味闪电般靠近,不由得心中一动,暗忖道:“莫非他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