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一个穿戴本地经常见到的棉麻宽衣宽裤的女子,躺在一楼的檐廊下,竹篾的老式躺椅,一前一后地摆动着,女人也随之一前一后的摇摆,躺椅旁的四方凳上,一壶金黄的青桔普洱,另有一只喝了一半的茶盏,洱海湖面偶尔几只水鸟掠过湖面,捉的是这洱海湖中特产的一种小湖虾。
统统落拓得意,没有俗世的烦忧。
话落,一颗糖,递到了女人的面前,“老板,低血糖就低血糖,还睡得有些晕咧,切,我又不是不晓得咧。”
“好了,昭昭,再睡会儿啊。”女人翻了个身,不慌稳定地说了一句,就着不敷宽广的躺椅,就换了个方向,持续睡,这期间,连眼睛都没有舍得展开,
固然是靠着洱海边上,但是位置并不是特别的好,四周的民宿,比来的也离着这栋小洋楼几百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