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只剩下一张防备符,这才靠近了沸腾的岩浆,目睹再不行动就要真的掉到内里去了,我立即猛地一扭腰身,在空中强行窜改下坠方位,同时空出一只手摸出腰间短刀刺入岩壁裂缝中减缓下坠的趋势,趁便扫视四周寻觅落脚点。
笑了笑,我把小女人往我怀里一拉,将她脑袋扣在胸口,继而不等她说话,足下一蹬,猛地窜入火山口内,顿时炽热的气味包裹住我二人,身上的登山服都收回“滋啦滋啦”的声响,还模糊有股烧焦的味道。
“柏菱!一会儿我罢休,你必然要勾住那块石头!!”
我和柏菱双眼亮晶晶的,二话不说就朝前跑去。
“应当,快了吧。”我伸着脖子往上看,到了现在我们脚下的已经不叫路,底子就是垂直的岩壁。
躲在我怀里的柏菱也没有闲着,见机会差未几了,手中延长出一根细弱的藤条去勾远处的石壁,试图进入那几个山洞内。
我大喜,在原地休整两分钟后就摸出十来张防备符,和柏菱一人一半分了就要下去。
可惜的是,她道行不敷,放出的藤条在高温之下不一会儿就烧着了,柏菱大惊,敏捷的堵截和她相连的藤条,被火光晖映的通红的面庞不自发的惨白了一些。
在如许下去,恐怕还不等见到水卿,我就被烤熟了吧。
“啧啧,真能下去啊?可不得烧熟了!”柏菱皱眉,哈腰看着底下滚烫的岩浆,不竭翻涌的气泡冒出的炽热气味比蒸桑拿过瘾的多了。
越是靠近,获得的定位就更加的精准。
因着是火山的干系,前不久还喷发过,此时山体的温度高的烫人,我固然带着丰富的登山手套,但打仗到山体岩壁的身材还是能感遭到四十多的温度。
我瞅着面前巨大的火山口,直径足有百米宽,红色的雾气往上直冒,明显我们刚才上来的时候碰到的白雾并不是云层,而是这里的烟雾。
“就在正下方,我们用符篆出来!”
但是很不巧的是,竟然是在火山口内。
我摆摆手,表示她没干系,“刚才不是歇息了两分钟么,放心吧,没干系的,就用些防备符罢了,这还是没题目的。”
我和柏菱对视一眼,得,现在就是俩浅显人在爬还未有人破过的记录。
比拟起水卿,我更加担忧的是火鑫。
她的行动我都看在眼里,刚好此时我眼角瞄到右边有一处不错的落脚点,算算间隔也差未几够,只是下落的速率太快,即便我用短刀延缓,也慢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