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指责让我无言以对,内心不由感到了庞大的惭愧,不由低下头去。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泊车的声音,接着一个保镳出去,低声说:“来了……”
“那么,请讲吧!”老黎说。
“小季!”老黎俄然大喝一声:“你给我开口——你这是甚么混账话!细雨的脾气你不是不晓得,这能怪小克吗?小克不给她找出租车,她就不去开了吗?细雨不开出租车,就能躲得过这场灾害吗?没脑筋的混账东西,说话不消脑筋,你给我向小克报歉!”
“老爷子,这么晚来打搅你,不美意义喽……”中年人的声音又尖又细,语气非常客气,边说还边做了一个作揖的手势。
“即便平时别墅表里也都是有保镳的,你不必多想……”老黎淡淡地说。
“哦……对方的手机号码是……”我说。
“不瞒老爷子说,我们兄弟几个是从湖南一起北上到了星海的,从我给你打电话,你估计也能看出那是长沙的号码……”对方说:“我们兄弟几个呢,因为在湖南犯了事,几条性命,被警方追缉,走投无路,向丧家犬一样到处流窜,前些日子到了星海,身无分文了,迫不得已想找条活路混口饭吃……”
半晌,客堂的门开了,接着走出去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平头,戴一副眼镜,白净脸,如果不是他手里拿着一支微冲,我会觉得他是一个知识分子,是一个文人。
“聪明!”老黎说。
“我能够明白奉告你,此事,不管是现在还是厥后,我都不会去报警,道上的端方,我懂!”老黎不紧不慢地说。
夏季的身材颤抖地更短长了,我又用手按了下他的肩膀。
我点了点头,老黎如此平静,让我的心俄然安宁下来。
“呵呵……”中年人笑了起来,声音像是从地底里收回来的,听起来很瘆人。
“号码来源地是长沙的……”老黎又说了一句。
“这个有效吗?号码能够随便弄一个……”老黎说。
夏季俄然带着痛恨狠狠瞪了我一眼:“都是你,都是你搞的鬼,如果你不让细雨去开甚么出租车,那里会出这事……如果我mm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夏季的脸更红了,低头不语。
老黎沉默半晌,点点头,然后说:“既然你是混江湖的,那么,江湖上甚么最首要,你必然明白!”
“爸,我感觉能够报警的,按照对方的号码,能够定位的,只要定位,就能找出他们的地点……”夏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