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不代表我在跟踪你,至于我如何晓得的,你就别管了,归正我就是晓得,归正我没跟踪你!”冬儿说。
“你如何晓得的?”我说。
“我没喝多!”我说。
“感谢。”冬儿边说边走出去,我顺手关上门。
“讲规矩不好吗?”冬儿看了我一眼,手里还是捧着水杯,仿佛内里太冷,她要暖暖手。
“现在你该明白海峰是甚么样的人了吧?”冬儿说。
“哼,说你傻你还真傻到家了……”冬儿重重地哼了一声:“他是打着为大师好的灯号在为本身谋私利,傻子才会看不出来,我看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傻子,被人家玩了耍了还得为人家说好话……既然是为大师好,为甚么到最后才奉告你?明摆着他是小人之心,明摆着他是对你有防备,明摆着他是对你从内心就不信赖……”
“不晓得是不是偶合,产生这两次事情的时候,我刚好都被伍德派出去出差,一次去了长春,一次去了哈尔滨……”冬儿说。
我扑灭一支烟,渐渐吸着,看着冬儿,一时没有说话。
“有事吗?”我说。
“你又在跟踪我?”我内心有些不快,海珠监督我,冬儿跟踪我,这到底是如何了?
早晨,回到宿舍,我单独坐在沙发上冷静抽烟,想着今晚产生的事情,想着海峰和云朵说的那些话,想着云朵唱的那首歌,想着海峰和云朵的明天,想着我和海珠的明天,想着秋桐的明天……
“那你如何晓得的?”我说。
“呵呵……”冬儿笑起来:“别觉得你不说我不晓得,我晓得你今晚和秋桐海峰云朵一起喝酒的……”
听了冬儿的话,我内心好气又好笑,我毫不会思疑和我的兄弟之情,我打心眼里不肯意听到冬儿如此推断海峰和海珠。
不知不觉,我的眼泪俄然流了出来。
我踌躇了下:“出去吧。”
“你觉得海峰是个甚么样的人?”我没好气地说。
我又一时无语。
“好吧,附带的,那就不要再谈这事了,说说你的闲事吧。”我说。
“我如何晓得的?”冬儿说:“还不是奉求曹丽和海珠这一对蠢货!海珠竟然想到要通过曹丽来办事,轻而易举就如此信赖她以及她先容的人,她竟然看不透曹丽是个甚么样的人,竟然不晓得曹丽做人做事的本质,笨拙之至。曹丽一样也是个蠢货,和骗子同谋想捣鼓海珠的钱,却嘴巴又不严实,轻而易举就被人家套出了本身的小伎俩,转而被人家操纵了这个骗局实施了本身的暗害和诡计。一对蠢货,一对自发得很聪明的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