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玉醐,随即回身出了房门,候着的诸位便迎了上来,见康熙神采有异,谁都没敢扣问,只陪着他归去了。
康熙的眼底是森冷的寒意,更兼痛苦,沉声道:“你那么想嫁给巴毅?”
巴毅回身去水盆边拿了手巾来递给玉醐,贰内心亦是没有掌控的,却不肯当着玉醐说,安抚着:“会讲明白的。”
玉醐目光仿佛磨砺过的利刃,狠狠道:“我死也不进宫。”
玉醐又转而去说其他了,不知是摔胡涂了,还是给康熙闹得心机狼籍,总之她这一句那一句,说了半天,巴毅就悄悄的听了半天,偶尔的插一句,大多是欣喜她,耳听外头霹雷隆一声雷响,风雨欲来,巴毅让玉醐好生安息,他就分开往康熙处去了。
李连运忙过来搀住康熙:“万岁爷,这时候该换药了。”
康熙一脸的笑容像给秋风扫过,消弭不见,却也没有愤怒,淡淡道:“除此以外呢?”
玉耕儒一惊,吃紧道:“不准乱来!”
就是这么一个字,如同一把刀剜在康熙心头,怒道:“你既然明白朕对你的心机,却执意想嫁巴毅,你是将朕当作草芥么。”
玉醐神采凝重:“现在他也给皇上赐婚了,我倒不怕他来胶葛我,就怕他对将军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