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一墨本来充满欲望的眸子沉了沉,眼里深不见底。他拿起一条洁净的大毛巾把夏末的身材抱起来,擦去她身上的水,然后将她横抱起来。
辰一墨把夏末拉回怀里,下巴蹭在她的肩头:“还不承认你亲我?亲身己老公又不是甚么丢脸的事。”
夏末眸子湿漉漉,黏湿的发丝贴在耳边,眼尾上扬,眼神带有几分的迷离,红红的唇委曲地上翘,仿佛在邀人一亲芳泽似的。
辰一墨把夏末摆成跪着的姿式,他站在床侧。他的长裤已经被他褪下,暴露结实的腿根。
辰一墨愣了愣,随即笑开来,一脸对劲的神采:“如何?老公是不是很秀色可餐?”
辰一墨奖惩性地轻咬一下她的耳垂:“你这小妖精,想折磨死我是不是。”
辰一墨因为夏末的剖明表情大好,咧嘴大笑:“老婆,老公更爱你。”
“一墨,一墨,别呀……”夏末的声音似哭未哭,酥软入骨。辰一墨只听声音,满身的血气便往一处冲。
辰一墨嘴角藏不住的笑意:“我那里是装睡,我是被你吻醒了,谁叫你亲我这么大力。”
他帮夏末拭擦身材的时候,带着一种谨慎翼翼。毛巾在身材上的摩擦给夏末带来了一阵颤栗。
辰一墨疏忽夏末的抗议,他比夏末还要委曲。
夏末软绵绵的身材侧躺在辰一墨身上,她忍住羞意向辰一墨剖明:“老公,我爱你。”
夏末哭笑不得,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世呢,辰一墨已经想着争宠,不幸的夏天就是被本身的老爸以夏末有身期间不能太操心送到辰家让杜秀兰照看,只能每天通过视频或者周末时候才见到夏末。
夏末不由腻近辰一墨这个男人,内心只觉一股暖暖的热流,满心都是甜美。
夏末真是把他看轻了,这是他们的孩子,他如何舍得伤害他们?
“你都多大了,还跟孩子吃甚么醋。”夏末抿抿嘴,有些拿辰一墨没体例。
夏末委曲得不得了,明显是他折磨她,如何在他口中变成是她折磨他了?他才是可爱那小我好不好!
“我只是想帮你洗洁净一点,我那边可没有碰你。”
辰一墨真是过分度了,每次都要借着帮她沐浴揩油,这是也是,他的手都放到那里去了?
“嗯……”
这个男人,不管在内里是如何的清冷倨傲,却将最好的宠嬖给了她。
“别呀,一墨,谨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