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之间,灵台清澈,敦柔公主明白了丈夫说的“欠了几次”是指的甚么了,顿时羞不成抑:“你!……”
甚么?
敦柔公主嘤咛一声,喘了口气,才说道:“啊?如何会?甚么事儿啊……”
她是精熟油滑的人,随即满脸堆笑地说道:“主子偌大的恩情,奴婢不敢一小我接受——奴婢福薄,恩情太大了,一小我也接受不起,没的折了奴婢的寿!奴婢想着,这张票子,奴婢很该和府中其他执事均分的,叫大师伙儿都……仰承主子的恩情!”
关卓凡浅笑说道:“你倒是懂事儿。不过,这个钱,既然是主子赐给你的,你就踏结结实的拿着,别的,我自有安排。”
“好,那我们临时‘按兵不动’,”关卓凡带着警告的口气,“不过,我不动,你也别乱动,你再乱动,我就,哼哼……”
“你放心,你也晓得的,你的额驸,床笫之上,最是和顺的,断不会叫我的公主,不堪风雨的。”
关卓凡笑吟吟的:“真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