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海的值守,也关神机营的事儿,也分为十班,每日更替一班。
但是,呃,正论是正论,但这个正论,仿佛……甚么都没有说呀。
醇王带着点儿负气的意义说道:“得,我这就去找伯彦讷谟诂!不过,逸轩就算了,他那里有空儿管这个?我跟他说,他也会说,‘得,朴庵,你看着办吧’。”
嘴上却说:“如何会白练?神机营是天子禁军,今后,派上大用处的时候,多了去了,就是现在,固然不见甚么大仗,但是拱卫禁宫和御苑,不是也要靠神机营么?”
醇王的话,还没有说完:“你说‘拱卫禁宫’――嗯,我是领侍卫内大臣,这个……分拨、变更侍卫,无需事前请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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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六哥的话头,这在醇王,几近是向来没有过的事儿,恭王不说话了。
醇王自个儿,却没有甚么感受,闷闷的发了一会儿的怔,说道:“‘嗣天子’的事儿,‘上头’推来推去的,我感觉……呃,怪怪的,这个事儿,毕竟是避不开的嘛!六哥,‘嗣天子’的事儿,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最严峻的字眼,还是不好说出口来,只好打住,但是想醇王应当能够领悟。
看来,你是非得“动”不成啊?
究竟上,从“仰赖两宫皇太后乾纲专断”,到“一秉公议”,是非常严峻的窜改,恭王毫不是“甚么都没说”,也毫不是“甚么观点都没有”,只是,他的深意,现在的醇王,全然体味不到。
恭王叹了口气,说道:“你必然要上这个折子,我也拦不住,不过,你倒是想一想,折子递上去了,你是想上头‘交议’呢,还是‘留中’呢?”
恭王这句看似随便的客气话,同他之前的某些态度,实在也有奥妙的不同,不过,醇王还是没有听出来。
这……
醇王翻着小眼睛,还是一副不平气的模样,不过,声音没有方才那么大了:“我感觉我是为了社稷好,为了朝廷好!你也说了。‘多做些防备,本来没有错’,但是,‘上头’和逸轩两个,就跟没事儿人似的,没见他们做甚么特别的安插呀!”
说到这儿,俄然警悟起来,严峻地说道:“老七,你不是……已经将神机营有所变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