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章 世人皆欲杀,我意独怜才[第2页/共4页]

“王爷晓不晓得,吴柳堂这个外号是如何来的?”

这个友情不得了!“雪中送炭”甚么的,已不敷以描述了,吴可读感激刘宝第的,毫不但仅是那“几两银子”,而是“世人皆欲杀,我意独怜才”的相知!这真恰是刎颈过命的友情!

店主这类生物,太笨拙了当然不可,如是,作为幕僚,是要吐血的;但是,太聪明了,也不好――如是,如何显得出作为幕僚的俺的本领呢?

话一出口,自知不当,当即涨红了脸,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这个……呃,齐东野语,未足为凭!未足为凭!是我荒唐了!是我荒唐了!”

“哦……那,吴柳堂如何样呢?”

顿了一顿,“就为他迷恋才子,不能用心勤奋,是以屡试不第。师长同亲,见他愈闹愈不像话,不能不出面干与,将他从韩家潭的‘清吟小班’逼了出来,搬进了广渠门外的‘九天大圣庙’――那是我们关中会馆的公产,因为位处外城以外,处所清净,无尘凡骚动,无翠袖移志,便于勤奋。”

“哦?竟然有这般人物?”醇王大为镇静,“就教贵同亲的大名?”

醇王浑身一震。

“啊?!”醇王不由失声,“唉,可惜,可惜!”

“这位‘云儿’,”刘宝第叹了口气,“倒是个懂事理的,她对吴柳堂扳起脸来,说,我爱的,是你吴或人的才,不是你在烟花巷里空掷流光,你若不能够金殿传胪,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醇王镇静的说道:“好,那么,就全奉求先生了!”

“啊……”醇王赞叹着说道,“这,倒算是一段风尘嘉话呢!”

“呃,这……如何说呢?”

“王爷”,刘宝第说道,“吴柳堂流连烟花巷,非肌肤烂淫之行,他眷顾的,由始至终,只要一个云儿,他是把这个女人,当作了真正的风尘知己!”

“先生之言,深得吾心!”

刘宝第看醇王的神采,心知店主不以本身的观点为然,及时改口:“我并非说‘他’打为大行天子开‘洋务、兵事’的功课上头,就有了立女帝的想头,而是说……嗯,这个。上位者,本应……闻过则喜,从谏如流,‘他’呢。如此这般,玩弄言路,这个……摆了然是要走专擅的门路嘛!”

微微一顿,醇王说道:“怪不得先生方才说,‘若没有这个外号,吴柳堂也一定就肯出这个头,犯颜切谏,为六合立心,为生民立命’?”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