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刘宝第用手指在桌面上悄悄一敲,“疏不间亲!”
这倒是真相,并且,启事也不止于慈禧“只会信誉轩邸一人”。
还用说!
醇王沉默。
“王爷不过是担忧我们的力量不敷,”刘宝第说道,“单靠两份折子,不敷以撤销关或人的妄图――”
“请王爷示下。”
他微微一笑,说道:“王爷的意义是,打到昨日之我,为‘西边儿’洗刷,然后和‘西边儿’联手,对于关逸轩?”
刘宝第非常见机,说道:“王爷的的意义,是不是……‘龙鳞’可‘逆’,‘权臣’……临时不必‘劾’?”
嘿嘿,这句话,若被第三人听到,必然会大感违和――咦,哪位是刘玄德,哪位又是诸葛孔明啊?但是,醇王脱口而出,本身当然没有任何不当的感受,素以屠龙之术自大的刘宝第听在耳中,更是心头一跳,眼睛一亮。
“是,是!”醇王微微松了口气,“我和关逸轩两个,平素处的……实在不错,还是要……呃,留一线今后相见的余地的。”
“我们如果真这么做了,”刘宝第庄容说道,“且不说朝野高低,会不会有人目王爷出尔反尔,乃至害损王爷的盛誉;也不说我们是不是真能替‘西边儿’洗刷洁净――这个事儿,朝野坊间,讹传纷啄,诡异难懂,我们手头,并没有甚么直接的证据。”
“哦?”醇王精力一振,“这……请道其详!”
刘宝第摇了点头,说道:“王爷,我的话直,你别见怪。”
“好,好!我之有先生,犹鱼之有水也,幸甚,幸甚!”
那么,谁是代表“近支”进入中枢的最合适的人选呢?
“王爷信赖之专,宝第铭感五腑!”刘宝第说道,“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王爷特达之知!”
“王爷说的是,”刘宝第说道,“倘若‘那边儿’知难而退,甚或……幡然悔过,改弦更张――总之,只要关或人肯回归正路,我们也就不必逼得太紧了!”
别看偶然候醇王的脑筋不大够用。真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候,也会本能的避重就轻,柿子先挑软的捏滴。
“我有一条‘釜底抽薪’之计,”刘宝第说道,“王爷只要一开口,就能将姓那关的紧紧摁住,叫他再也转动不得――我是说,‘那边儿’当即就得偃旗息鼓,再也不能提‘立女帝’三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