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第矜持的一笑,说道:“倘使,我们的折子上了,面争呢,也争过了,‘那边儿’却鬼迷心窍,始终不悟,那么,好罢!‘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转头’,就请‘那边儿’见一见黄河,撞一撞南墙!”
顿了一顿,迷惑的看着刘宝第:“不过……”
不过,这跟关逸轩有甚么干系呢?
“差使……非论甚么样的差使,”醇王沉吟说道,“六哥都是不能再办的了。朝廷的庆典祭礼,也是不能够再插手的了。如果没有甚么特别的启事,约莫……呃,连紫禁城都是不好再进的了……”
不但如此,就是普通的典礼、祭奠,恭王都没法参与。别的不说,礼节就是个费事事儿,看着他对着亲生儿子叩首,谁都会感觉别扭——包含他本身。
“恰是!恰是!恰是!”
这份折子没有“留中”,第二天一早,便发了下来。
八日以后,世宗下旨,“哭门”的官员,四品以上停俸,五品以下拉到左顺门前廷杖。终究受杖的超越一百八十人,并不止于下狱的一百三十四人,此中,杖死者十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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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站起家来,走出箑亭,向上面大声喊道:“来人啊,将那坛五十年的女儿红刨了出来!”
然后说,如果放到本朝,放到目下,按席书、张璁、桂萼等人的要求,就会演变成以下这个局面:
*(未 完待续 ~^~)
几位军机大臣,文祥是第一个达到军机处的,是以他是第一个看到这份折子的——当然,不算关卓凡。“黄白折”轨制之下,折子一式两份,轩亲王下值后,白折子直接送朝内北小街,是以,关卓凡明天早晨便“恭代缮折”了。
顿了一顿,“若出了甚么大的状况,比方,为大行天子的天花‘叩喜’,大行天子病危,御榻之前,亲承末命,以及议立嗣天子,这些事情,不但都少不得他,并且,以其近支宗室之长的身份,排位还得排在前面,乃至……主持其事。”
迎立世宗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局面。阿谁时候,说的好好儿的,既继统,也承嗣,就是说,世宗要拿“皇伯考”孝宗当“皇考”,给孝宗当儿子;拿本身的“本生父”兴献王当“皇叔考”,拿本身的“本生母”蒋氏当“皇叔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