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说到这儿,神采凛然,“我与俄人,迟早一战!诸君,这一层,都要放在内心!”
“另有,”关卓凡说道,“俄国人在《中俄勘分西北界约记》中占的好处,眼下还没有全然消化。”
说罢,略一点头,回身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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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关卓凡持续说道,“俄罗斯固然霸道,却不鲁莽,我觉得,他算来算去,毕竟会算出来,他现在来吃这坛蜂蜜,必然会被叮的满头包,吃到一半,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吃下去的那一半,还会害肚子疼,到头来,还是得吐了出来!”
关卓凡也点了点头,说道:“俄国人之于浩罕国,如同吾之于阿古柏――我们扔下阿古柏不睬,掉头去打塔兰齐,会有甚么结果,都已经说过了;俄国人亦然,如果扔下浩罕国,掉头来抢伊犁,又会如何?”
四位雄师机,都是内心一跳。
不管如何,看景象,再碰到近似塔兰齐这类难以定夺的军国大事,轩亲王虽在藩邸,不在军机,但还是会以国度社稷为重,肯为之“决疑”的,如此一来,四位雄师机,就有了主心骨,内心结壮很多了。
此时,几位雄师机都没有想到,“事缓”,当然能够“则圆”,但是,也能够“则方”的。
狗熊掰棒子?――真正透辟、形象!
文、许、郭三人,也随即反应过来了:新疆的兵变,既然本年年底便能够敉平,这个当口,再多筹三年的军费,无异于对俄罗斯表白:我已经做好了和你大打脱手的筹办,这个场子,你要不要下来,本身看着办吧!
对呀!
四位雄师机眼睛同时一亮:高超!
“那就好,”关卓凡笑了笑,“已经到了饭点儿,各位若不嫌弃,就在我这儿用个便饭吧……”
文、曹、许、郭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另有,这只是一份“意向书”,如果来岁无仗可打,天然就不必签订正式的条约,是以,也不会平白的背上一笔利钱。
“这份照会,要有些特别的讲究。”
“诸公,”曹毓瑛说道,“事缓则圆!昨儿,筠私有一句话说的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我就不作陪了,各位自便吧。”
得空儿了――甚么意义?
“多年以来,俄罗斯一向在中亚攻城略地,”关卓凡说道,“本年,又设立了一个‘土耳其斯坦总督’总其事,这只是表白,俄国将抓紧兼并中亚――但是,眼下,俄罗斯毕竟还没有把中亚真正的吞下去!最大的一块肥肉――浩罕国,还只吞下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