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婉贞?甚么意义?她如何会晓得这个?
“那——奴婢就辞职了。”
“你是说,”她摸索着问道,“这个幕后主使是甚么人,问不问刺客,你都已经……心中稀有了?”
关卓凡不说话。
“是。”
语气,则和神采一样:既沉着,又体贴。
这个幕后主使,是谁?
慈禧的脑筋,“嗡嗡”作响。
“如何……回事?”
“奴婢的差使办过了,”玉儿笑吟吟的说道,“主子另有甚么叮咛没有?”
不晓得拿这个幕后主使如何办才好?
寝卧以内,呈现了长久的沉默。
说罢,关卓凡在慈禧斜劈面的那张椅子上,端端方正的坐了下来。
这个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臣不敢,”关卓凡说道,“太后如果真想晓得这个幕后主使的身份,七福晋觐见的时候,倒是能够问一问她。”
慈禧明白玉儿如是说的企图,她沉吟了一下,说道:“搬一张椅子过来。”
一股莫名其妙的绝望,涌上了心头。
“东边儿”……崩逝了!
二人间界。
“如何会?”慈禧的话,说的更加的吃力了,“你的所作所为,可都是……为了汉人好呀!”
话说到一半,一个动机跳了出来,慈禧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你是说……老七?”
玉儿清脆的承诺了一声。
顿了一顿,关卓凡说道:“目下,刺客既然已经正法,这就是个死无对证的事情了,臣不能仅凭一己的猜想,陷人以大罪。”
这就是默许了。
唉,我如何……神不守舍的?
她的心,几近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寝卧以内,就剩下慈禧和关卓凡了。
这十个月,北京公然出了“天大的事儿”!
正在想着,该如何得体的改口?关卓凡说话了:“圣母皇太后曲解了,母后皇太后的凤体,安健如常。”
如何会是汉人?若说旗人,或许还……
这时,慈禧才重视到,关卓凡的右臂上,缠着一条玄色的布带。
哼,看来,这个家伙的知己,还没有被狗吃洁净嘛。
他也在服丧?他的父母,可早就过世了!
“彼时的景象……”关卓凡慢吞吞的说道,“如果问了出来,我不晓得……拿这个幕后主使,如何办才好?”
固然,之前已经想过,关卓凡之伤,能够因锐器而至,算是多少有了点儿心机筹办,但是,一旦坐实,还是震骇莫名。
慈禧这么说,即是认同了关卓凡的猜想——固然她还没有向七福晋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