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慈禧心中,连连嘲笑:这个事儿,就算不是你和他事前勾连好了,也是你一个套儿、一个套儿的安插了,等着他往里边儿伸脚呢!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老公身陷囹圄,存亡在不测之间,断没有“这个点儿”去和妯娌聊闲白儿的事理。就算七福晋的凤翔胡同之行,名义上约见的是“老六媳妇儿”,真正的目标,也还是拐着弯儿要见“老六”。
这些人,都疯魔了吗……
此中载治、载漪,还曾是嗣天子的候选人……
“臣觉得,”关卓凡说道,“应当是恭亲王。”
婉贞又不真是他的小姨子……
套路,都是套路!
说到这儿,打住了。
*(未完待续。)
“卓凡,”慈禧轻声说道,“我倦了……”
“恩自上出,”关卓凡神采如常,“这都是两宫皇太后的恩情!”
寝卧以内,一时无言。
微微一顿,“另,产业发还。”
至此,各旗旗主亲王,都……表态“劝进”了。
“那她就太胡涂了!”慈禧觑着关卓凡的神采,缓缓说道,“见老六,不是为了老七,也是为了老七,但是,老七的罪恶,不是老六能够——”
“这些折子,”关卓凡说道,“这一回,臣也都带来了——都是原折。”
慈禧不说话。
关卓凡一怔。
仁、宣一系,全了!
“回太后,”关卓凡说道,“母后皇太后明颁懿旨——呃,是给七福晋的:‘奕譞之罪,不及妻孥,着尔仍禀受福晋封号。’”
关卓凡微微一笑,“可不是?”
慈禧不说话,臻首低垂,矗立的胸脯,微微起伏。
“哦,今儿早晨,我见见婉贞,你看,好不好?”
“第三日,贝勒载治、镇国公载详、贝勒载漪,亦上了折子,意义跟前面几位,都是一样的。”
关卓凡是午膳刚过的时候到的,午正。
没出处的,脸上微微一红。
老六哥儿俩,竟然要劝进!
老六真要替老七讨情?他真觉得本身的面子大到能够求下这个情来?他……不是这么胡涂的人啊!
慈禧悄悄的笑了一笑,笑容中,一丝无可言喻的苦楚和落寞,若隐若现。
“主如果两条,”关卓凡说道,“第一条,说本身鬼怪上身、如颠似痴,乃至丧芥蒂狂,犯下了十恶不赦之大罪,本身日夜痛悔,泪尽泣血,但是,罪恶太大了,虽寸磔不敷赎!以是,不敢腆颜乞恩,只能甘伏斧锧,求皇太后早日宸衷专断,付罪臣于明正典刑,以昭天下后代人臣者之炯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