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儿腹诽,一边儿顺着慈安的目光看去,内心“格登”一下,差一点,也“哟”来了出来。
哟,那是――我的画像!
“啊……”
玉儿应了,正要出去,慈安赶快止住了:“不急,不急!迟一点儿再说,迟一点儿再说。”
顿了一顿,“哦,对了,这类画儿,姊姊也是见过的――英吉利的公使,阿谁叫阿礼国甚么的,不是送过一幅他们女王的画像给我们么?那幅画像,就是‘油画’”
这统统,都叫慈安感觉,“的确对比片儿还要像”。
未等慈禧答话,慈安便摇了点头,“唉,不对,就是花木兰……也比不了啊!”
慈安连连摆手,“我不可!我真的穿上了如许的一套戎服,手都不晓得往哪儿搁呢!”
慈禧含笑点头,“姊姊说的是。”
我也变成……画中的人儿?
“当时,”慈禧持续讲解,“我是站在‘冠号角’的舰桥上的。”
凤冠上的东珠、戎装前胸的铜纽扣、袖口的宽边金丝绣饰、铮亮的皮靴、马刀的纯银护手,都在闪动着非常的光芒。
另有,照片毕竟是吵嘴的,这画儿,但是彩色的!
别的,慈安没有发明的是,画像中的慈禧,较之其本人,实在实“长高”了一点儿的,身材的某些部位,也略有窜改――翘的更翘,凸的更凸,拿现在的话说,嘿嘿,就是“修过片”了。
慈安的心跳,莫名的快了起来。
甚么?!
两位皇太后的目光,都落在墙上一幅极大的画儿上头了。
“上一返来天津,”慈禧闲闲的说道,“不是检阅轩军吗?在小站虎帐看过陆军操演了,还获得海上去――坐了‘冠号角’,去大沽口外,看水兵操演。”
俄然,她悄悄的“哟”了一声,止住了行动。
慈禧微微一笑,没再去改正她的“我那儿”。
憋了半天,总算想出来一个合适的比方:“的确就是……嗯,花木兰呢!”
舒了口气,缓过神儿来,摇了点头,“唉,我可比不了你!”
慈禧心中嘲笑:不晓得有甚么难为情?这个姊姊,翻来覆去,就是这点儿出息!
微微一顿,“谁晓得画儿出来了,军帽就变成了凤冠呢。”
我如何把这茬给忘了啊?
从一开端,这座官港行宫,就是为两宫皇太后巡幸天津筹办的。
这还不是最关头的――最关头的是,本身和关卓凡,鱼水合欢,浓情密意,对于触及“风化”的事物,天然有最大的容忍度,何况,这些衣不蔽体的雕像,说到底,是摆在本身的“私宅”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