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仿佛晓得他在想甚么,说道:“你必然在想,天子甚么都好好儿的,没有哪儿不欢畅啊?我跟你说,女民气,海底针,别说天子那么聪明的孩子了,就是我这类笨笨的女人,想些甚么,你也一定都晓得吧!”
“请太后明示。”
咦,和顺浑厚?
“西边儿”?您咋扯出“西边儿”来了?
关卓凡一愣,“君王”?呃,这个……
慈安沉默半晌,悄悄叹了口气,“我是女人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慈安已经羞红了脸。
关卓凡却觉得她在吹气儿,笑道:“太后奸刁了!”
呃……
关卓凡没有说话。
如果,两个老婆,一起发作,我滴个神哎,这个日子,可如何过啊?
想了一想,说道:“这一层,太后倒是大可放心——如果说敦柔的脾气,像‘西边儿’,那么,皇上的脾气,就实足十像了太后,最和顺浑厚、最明白事理的。”
此“明示”非彼“明示”,语气还是端庄的。
顿了一顿,“有些事儿,实在不难想的明白,只要将心比心就好了!但是,别说将心比心了,天底下有几个男人,端庄把女人当小我看的?——更别说甚么将心比心了!”
当初,封公主的时候,很应当把姐儿俩的封号调转过来,荣安叫“敦柔”,敦柔叫“荣安”,这才……名副实在嘛。
“你就更不能坏了!可不敢搞成甚么……‘君王今后不早朝’!”
关卓凡一怔,“你如何晓得?”
喘了口气儿,“下午,我还要去你们那儿呢,再闹下去,说不定,我走路都难了,还如何……到时候,给天子看出来甚么,就更不好了……”
某些事情,本身一无所感,宁不自愧?
她冷静的叹了口气。
嘿嘿,我要你瞧瞧,到底是多是少?
“你说的……不完整对,”慈安微微摇了点头,“你这个话,若把‘皇上’换成了‘丽贵太妃’,就对了——晚几天做皇太后,天子额娘自个儿,必然不会有甚么委曲,但是天子——”
那句“你是我见过的最出挑的男人”,又闪现在脑海中了。
顿了顿,“敦妞儿的脾气,真的是挺像‘西边儿’的,心气儿高,聪明,学问又大——这一层,‘西边儿’也比不了!你……和‘西边儿’好,她甚么脾气,你清清楚楚的,你拿她去想敦柔,就甚么都明白了。”
“哦?”
未等慈安“示下”,关卓凡就开端“动来动去”了。
呃……
“嗯,你想啊,”慈安说道,“‘西边儿’的皇太后,只不过迟了一天,就这个模样了,何况天子和敦妞儿?她们俩,但是这一辈子都分出了高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