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之焚’,也是出高傲久保利通和桂小五郎的同谋――”关卓凡脸上的笑容消逝了,“一把大火,几百个无辜的宫人便化作焦尸了!太惨了!此事大伤天和,没过量久,便见报应――桂小五郎不是沉到若狭湾底喂鱼去了吗?”
微微一顿,“不过,大久保利通的‘弘愿’,到底要靠强大萨摩藩来实现,是以,绝大多数景象下,岛津久光和大久保的好处,是分歧的。”
“嗯,”关卓凡点了点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真正能定萨摩藩进止者,非大久保利通莫属。”
顿了顿,“呃,莫非是大久保利通――”
转念一想,也不希奇,《后汉书》、《红楼梦》里,都有拿“同道”当名词的例子嘛。
“应当是的,”徐四霖说道,“岛津久光不是无能之辈,外人都看的明白的事情,他没有来由不明白。”
“目下,”徐四霖说道,“萨摩藩的藩主是岛津忠义,不过,他就是个安排,实权全在其父岛津久光手中――这一层,王爷是深知的。”
顿了顿,慢吞吞的说道,“这个报应,不晓得甚么时候轮到大久保利通呢?”
微微一顿,徐四霖说道,“不过,大久保利通虽是‘勤王倒幕’一派,但他和高杉晋作、桂小五郎等人分歧的处地点于,他从不做知其不成而为之的事情。”
“大久保利通年青之时,就以‘勤王鼎新’为己任,‘公武合体’于他,只是蚕食幕府的第一步,终究的目标,还是要‘勤王倒幕’――说到底,大久保利通和高杉晋作、桂小五郎之流,实在是一样的人!”
“这就更妙了,”关卓凡含笑说道,“下一回,大久保利通对‘精忠组’的‘同道’动刀子,不晓得又是甚么时候呢?”
“‘二次长州挞伐之前’,王爷曾经建议幕府,许萨摩藩以‘封建’,以达到分长州、萨摩二雄藩而治之的目标,幕府遵王爷之嘱行事,岛津久光亦为之心动,但是,大久保利通狠恶反对,岛津久光只好撤销了自主为王的动机。”
“对了,王爷,”徐四霖说道,“大久保利通重修了‘精忠组’,萨摩藩招的降,纳的叛,很多都被他塞进了这个‘精忠组’。”
“嗯,‘步兵监督’――看来,他要做一个‘铁血监督’喽。”
“嗯,”关卓凡脸上暴露了淡淡的调侃的笑容,“芬兰当户,不得不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