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的,”徐四霖说道,“岛津久光不是无能之辈,外人都看的明白的事情,他没有来由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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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门之变’,出于大久保利通和倒幕公卿、长藩余孽之同谋,但一传闻轩军‘东进支队’进军京都,他便当即变卦,将盟友扔到一边,本身和萨藩抽身而退。”
幕府将军正妻曰御台所,徐四霖话中的“天璋院”,为第十三代将军德川家定之御台所,即后代曰笃姬者;和樱天皇登上皇位之前,为第十四代将军德川家茂之御台所――便是说,天璋院是和樱天皇的婆婆。
“真正能定萨摩藩进止者,非大久保利通莫属。”
关卓凡微微一笑,“是啊!”
“从这件事能够看出,”关卓凡说道,“大久保心中,摆在第一名的,还是‘日本’;‘萨摩’,只能排到第二位。”
听到“同道”二字,轮到关卓凡怔了一怔了――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拿这两个字作为名词来用。
因而,徐四霖如许接关卓凡的话头,“王爷说的极是!若论心狠手辣,大久保利通实在犹在高杉晋作、桂小五郎之上!此人的六亲不认,是出了名的――如有人挡了他的路,即便是本身的同道,也一样要杀掉的!”
“嗯,”关卓凡点了点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再顿一顿,“再者说了,岛津氏、德川氏世代联婚,先前,第十一代将军德川家齐的御台所泛博院,便是第二十五代萨摩藩主岛津重豪之女;现在的天璋院,也是出自岛津氏,岛津、德川,实在血胤相连。”
“萨摩藩的重臣,职位最高的,是家长幼松带刀。小松氏世代为岛津氏家臣,对岛津氏忠心耿耿,藩主的进止,根基上就是他本人的进止了;且小松的好处,首要在于亲热平和,长于同各色人等打交道,其他才具,实在平平,是以,他虽为家老,对于藩政的影响,却不是最大的。”
“王爷‘机谋之士’四字,切中肯綮!”徐四霖说道,“传闻,大久保利通最推许的一小我,就是普鲁士的辅弼俾斯麦。”
“大久保目下的官职是甚么?”
“目下,”徐四霖说道,“萨摩藩的藩主是岛津忠义,不过,他就是个安排,实权全在其父岛津久光手中――这一层,王爷是深知的。”
微微一顿,“不过,大久保利通的‘弘愿’,到底要靠强大萨摩藩来实现,是以,绝大多数景象下,岛津久光和大久保的好处,是分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