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伍德做了一个手势,“陛下,请看。”
女王所学甚博,不过,矿业并非其特长,但题目就在这儿――连她这个内行,都能一眼看出,这是一块黄金矿石,则其含金量,实在是高的出奇了!
“是的,陛下,”亚特伍德说道,“这件礼品,既表示‘花旗矿业公公司’接管和拥戴您贤明而仁慈的统治,同时,也代表了关亲王小我对您的高贵的敬意。”
“恰是!”劳伦斯接口说道,“由南而北,囊括全部南部非洲――单是想上一想,就叫人禁不住冲动呢!陛下,这是多么波澜壮阔、激动听心的一出大戏啊!”
“陛下,‘花旗矿业公司’对我们的支撑,可不但仅是发一个简朴的声明,他们的‘护矿队’――整整两个营,都是正规军、即戎服换成了猎装的‘轩军’――对奥兰治自在邦共和国勒兵以待,不答应奥兰治的官员进入矿区;同时,开普殖民地的军队也开向了金百利地区。”
“必须?”
一向没有如何说话的德比伯爵,悄悄咳嗽了一声,说道:“陛下,我觉得,这颗巨钻,应当镶嵌在您的权杖的顶端,以示您君临大英帝国――啊,应当说,以示您君临四海的无上权威。”
“中国人!”亚特伍德一字一顿的说道,“陛下,在南非,我们再也找不到比中国人更加合适的盟友了!”
“陛下,”亚特伍德缓缓说道,“这是一颗钻石原石。”
女王转着动机,“剪羊毛?”
咳,女王就是女王。
“你们的意义是――”
女王心机极其机灵,“这是……‘花旗矿业公司’的?”
“是,陛下。”
“不过,”女王说道,“中国人的支撑,真的是不成或缺的吗?我是说,单凭我们本身的力量,能不能够达致你方才说的目标?――嗯,将‘全部南部非洲,包含德兰士瓦共和国和奥兰治自在邦共和国在内,都……归于大英帝国的治下’?”
过了好一会儿,女王收回视野,看向亚特伍德,淡淡一笑,“亚特伍德爵士,你有甚么特别的话要说吗?――我是说,劳伦斯爵士对他的印度很有陈述,你呢?”
女王大吃一惊。
阿礼国悄悄咳嗽了一声,说道:“陛下,亚特伍德爵士的话,让我想起了中国人的一句鄙谚,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固然,此‘彼’非彼‘彼’,但是,拿来比方南非和印度的景象,倒是极合适的!”
几位重臣相互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