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了一小会儿,慈禧还是没有说话,敦柔公主觑了一眼,皇额娘看上去……仿佛非常难的模样?
啊?
“我就是随口一说,”慈禧说道,“还是那句话——传哪些个班子、哪些个角儿,戏票据又该如何拟,都归你做主——你的眼界,才真恰是好,我再没有不放心的。”
顿了顿,叹了口气,“当然了,他忙,一月当中,回小姑苏胡同的日子,本来也没有几天——”
“那么——那件事情上头,你们小两口,到底如何样呢?”
转头对玉儿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敦柔公主只好承诺了,“是——女儿谨遵懿旨。”
顿了顿,“好了,临时不说这个了——”
“三停里头有一停,”慈禧微微皱眉,“也不算少了,如何一年半了,还没有——”
敦柔公主的脸,红的仿佛着了火,揉弄了半天衣角,方才说道:“十天里头……大抵……3、四天吧……”
没想到,你们几个……挺会玩儿的呀!
另有,先不说将来如何如何,这位皇太后,现在已经开端会“掉文”了。
“好吧,”慈禧略略放缓了口气,“我换个问法儿——他回小姑苏胡同,十天里头,你们两个,几天同床?——我说的‘同床’,可不是说伉俪俩睡在一张床上就算了——你别跟我装傻!”
究竟上,杨氏——杨婉儿之孕、产,也是“挺别扭的”,不过,慈禧觉得,杨婉儿的身份,仿佛扈晴晴的通房丫头,关卓凡娶扈晴晴的时候,就替杨婉儿圆房了,如此算过来,杨婉儿之有喜,就“还是很过了些光阴”的。
顿了顿,“是如许,现在,撤了帘,闲了下来,有空儿了,我很想多读一点子的书……”
敦柔公主脑海中,乱成一团,有些“嗡嗡”的了。
顿了顿,“不过,我想,皇太后‘向学’,如何都得算是一件功德儿吧?他派女留门生出洋,将来,还要创办‘女学’,到时候,我这个‘向学’的皇太后,不正能够拿来做‘型范’用吗?”
如何,您思疑我和他在“那件事情”上……不敦睦?
慈禧终究开口了,“你们姐儿俩嫁给他,也有一年半的辰光了,但是,姐儿俩都还没有喜……”
“那样是哪样啊?”
那件事情?!
“唉,”慈禧说道,“我的意义是——你得从速怀上!还得赶在天子前头怀上!如许,我们才气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