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动,亦可了解为对慈安的“你说是不是呢”的某种回应。
“姐姐说的,都是正理儿;我呢,实在也不是个妒忌的女人――姐姐请想一想,他那么多个女人,我妒忌过哪一个呢?”
一时之间,乐寿堂西暖阁内,变得非常温馨。
慈禧不能不说话了:
这天然是愿意之语,但是,慈安不能不点头拥戴,“那是!扈氏、杨氏的侧福晋,雅氏、米氏生的孩子的爵位,都出自你的发起――雅氏、米氏两个,但是连一个端庄名分都还没有呢!”
再顿一顿,“他又不是甚么纨绔后辈、‘繁华闲人’!没别的事情可操心,尽可不睬白日黑夜的泡在和顺乡里――不晓得有多少军国大事等着他去办?我这么做,实在既是为了他好,也是了吕氏好――好好儿的一个女人,何必叫她担一个‘红颜祸水’的恶名儿?”
“你将吕氏从他身边儿赶了开去,”慈安的语气,愈发暖和了,“天然有你的事理――嗯,实在,换了我,约莫也会这么做的!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以是,“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另有甚么看不开的呢?”
如果慈禧始终没有任何表示,实在就是表示了――
这段话,还是得每一句都掰开揉碎了来听、来想――
慈禧心中微微苦笑,不过,天然也不会去挑慈安的这个眼儿。
慈安一笑,“你说的都对!当年那么做,也没有错!只是,话还是那句话,‘此一时,彼一时’!实在,我想,他当年在吕氏那儿昏入夜地,只不过是贪新奇罢了――哪个男人不是如许?新奇劲儿一过,就是个天仙,也搁到一边儿去了!现在,整三年畴昔了,那里另有甚么新奇劲儿剩下来?”
之前,“东边儿”可向来不会打这类古怪的比方啊!
顿了一顿,“我没见过吕氏的人,对她哪儿来的甚么成见?但是,那段日子――唉,姐姐你也是晓得的,他见天儿的泡在‘外宅’里头,一呆就是一整天――你说,男人哪儿能这个模样啊?还做不做事情了?”
阿谁时候,他在北京这儿,实在也是有“别的女人”的,只是,于他,这个女人,一年半载的派不上一回用处,实在也处理不了“血气方刚”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