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四章 飞龙在天,矫矫纠纠,孰觅我踪?孰明我意?[第1页/共5页]

“没啥不好听的——”恭王安然说道,“这个事儿,确切言之尚早,现在唠一唠,不过务务虚罢了。”

宝鋆脑海中电光一闪。

“轩邸其人,”宝鋆说道,“别的不去说他,不过,有一点是必定的:若斤两不敷,就是天王老子,他也不会摆到秤上的!”

顿了顿,“实在,目下就认定‘主事儿的不姓爱新觉罗’,仿佛也稍嫌早了一点儿,这一归去天津接普鲁士访华代表团,逸轩不是带上了老八么?并且,老八的排名,还在曾涤生、文博川之前。”

“既然要剃秃顶,”恭王说道,“天然就不能留下辫子,不然算如何回事儿?——不然,就只能叫‘剃头’,不叫‘剃秃顶’了!”

宝鋆呆了一呆,将恭王的话,在脑筋里过了一遍,饶他七窍小巧的心机,还是咂不出味道来,只好说道:“六爷,你同大和尚们在一起呆的太久了,打出来的机锋,不是我这个俗人、笨伯想的明白的,还请明示。”

“六爷,你的意义是——”

“瓜瓞延绵”的本意,乃为祝颂子孙繁衍不息,普通不会和“鼎祚”扯在一起,不过,此时之语境,宝鋆如此用法,一语双关,倒是非常贴切。

“老八几斤几两,”恭王用微带嘲弄的语气说道,“我这个做哥哥的都不晓得,你倒晓得?”

恭王的神采,阴沉下来了。

说到这儿,又做了个平平一划的手势,“……了呀!”

“人家不过就一个营的兵剃了秃顶,”恭王淡淡的说道,“几百千把人的,又不是全军高低十万兵都剃了秃顶,有甚么可大惊小怪的?这个‘有人’,不过是鸡蛋里挑骨头,欲加上罪罢了!”

顿了一顿,然后用更加必定的语气,反复了一遍本身的话,“嗯,更好些!——说不定,不是好上一些,而是好上很多、很多。”

恭王微微一怔,想了一想,说道:“又如何?——这不是很天然的事儿吗?‘特种分解营’之‘髡发’,阿谁意义,嗯,身材发肤,受之父母,剃秃顶发,即明‘斩断牵绊,无顾无惜,一往无前,断胫决腹,赴死疆场’之志!——是吧?”

“嗯,做个不大得当的比方,”宝鋆说道,“比方听戏——比方,宁寿宫大戏台!台上纷繁攘攘,你方唱罢我退场,劈面儿的阅是楼,听戏的,却从始至终,只是同一拨儿的人!大戏台上,你们爱如何唱,就如何唱!爱谁唱,就谁唱!随你们的便!归正,阅是楼里听戏的,从始至终,就这一拨儿人!——爱新觉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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