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状况是第二天出来的。
“呃,引水员只会英吉利话,不会法兰西话,仓促之间,没弄清楚……”
顿了一顿,“晓得这些‘大炮’秘闻的,可不止我们三小我――老夫子,你替我传下话去,特别是商行的那班人――奉告他们,对着法国人,一句不相干的话,都不准说!不然的话――”
“是!”
顿了一顿,将手中的译文抖了一抖,“再者说了,法国人的这份公文,话说的还算客气,意义呢,也算诚心,我们呢,也就……‘不为己甚’吧!”
曹志新笑骂,“老王!你这是拐着弯儿骂我呢?”
一大早,梁小山一进衙门,屁股还没有坐热,王师爷就仓促的走进了签押房,“东翁,法国人送来了一通公文。”
沪尾就是淡水。
“是!”
“得,”梁通判一挥手,“那就从速的!”
*
“老梁!”曹志新镇静的说道,“你这出‘空城计’唱的标致!”
“哦,对了,这两条法国兵舰,叫甚么名字?”
梁通判的雷厉流行以及言出必行,全部基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宣称的“开杀戒”,毫不是拿来恐吓人的,为了赚几两银子,一不谨慎,被说成“资敌”乃至“通敌”,连脑袋带舌头的给摘了去,未免也太不划算了吧?
是以,矫枉过正,宁肯对法国人说,“不美意义,眼下用煤时节,存货极其严峻,贵方百吨之数,敝行实在有力满足。”
“是!”
说着,将译文递了过来。
梁小山又看了一遍译文,皱了皱眉,“仿佛是有点儿你说的这个意义――不过,无所谓!人家憋闷了半天,不给说两句半软不硬的话,村一村我们?就这么着吧!”
当然不是。
说到这儿,奸笑了一下,“老子就要开杀戒!――谁他娘的感觉本身的舌头太长了,老子就连他的舌头带脑袋,一并摘了!”
王师爷提示,“洋行里头,应当有会说法兰西话的。”
嗯,这就是前头说的“状况”了吗?
“从速搞搞清楚!然后从速给上头拍电报!趁便也核实一下,这两条兵舰,是不是真是从上海窜过来的?”
“三个炮台,当即戒严!五十米以内――不,一百米以内,闲杂人等,不准靠近!――特别是法国人!”
微微一顿,“基隆设厅一年半以来,向来没有法国船到过基隆!在此之前,法国船也极少到基隆的――都是到沪尾!恰好这个节骨眼儿上跑过来,一来就来俩,还是兵舰!东翁,谨慎没过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