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西乡从道略一沉吟,“当然不了!想那幕府,如何是我萨摩的敌手?我们起兵倒幕,只要中国人不加干与,大事即定矣!”
顿了顿,“日本这边……叫我们独力对抗中国人?”
“第二次长州挞伐”以后,各藩大肆搜杀倒幕派,萨摩藩则招降纳叛,在本藩安身不住的倒幕派,都往萨摩藩跑,大久保利通乃重修“精忠组”,避祸萨摩的“志士”,很多都插手了“精忠组”。
而“交进银”,只不过是两宫皇太后小我的“零费钱”,名义上是两位皇太后拿来“赏人”用的,就是一两“交进银”没有,两位皇太后也是饿不着的;且每年每人三万两的数字,是洪杨之乱时的事情,阿谁时候,高低“撙节”,只好请两位皇太后略微委曲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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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乡从道站住了,微微的咬着牙,“你说――这个混蛋说的,是不是真的?”
暮年的时候,大久保利通、有马新七等一班志同道合的同亲老友,建立“精忠组”,志在“勤王”。厥后,大久保利通为藩主重用,力推“公武合体”,有马新七则对峙“尊王倒幕”,乃至筹算在藩主进京之时,攻击佐幕派公卿,倒逼藩主倒幕。两边分裂,大久保利通以“芝兰当户,不得不锄”,杀掉了有马新七,“精忠组”四分五裂,风骚云散。
西乡从道瞪大了眼睛,“大久保君的意义――目下,法国人固然说的好听,可到时候,一定会真的出兵日本?而是――集合兵力,攻打中国本土和越南?”
“关于天皇陛下的景象,”大久保利通说道,“我们的动静,不比法国人的更通达些?我们都不晓得的事情,他如何晓得的?你听过这模样的‘门路传闻’吗?――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