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陛下,”黎峨将军说道,“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陛下,”莱昂内尔转向拿破仑三世,“这场仗打过了,非论胜负,越南陪都的皇宫,怕是都不能再无缺如初了。”
这两句话听的黎峨将军大不舒畅:“登岸升龙以后,我们的应战,才算真正开端”?就是说,登岸升龙行动本身,不值一提喽?
话一出口,又悔怨了:他娘的,甚么叫“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仿佛中国人跟我的互换比能达到八比十似的!
说到这儿,微微透了口气,“好,我们有充足的掌控登岸升龙,不过,登岸以后呢?我们不能止步于升龙吧?”
“陛下,”黎峨将军说道,“交趾支那总督府对红河和升龙的两次‘勘察’都证了然,红河河口至升龙段的岸防才气,对于我们来讲,不值一提,乃至完整能够忽视——两次‘勘察’,都如入无人之境。”
黎峨将军再次点头,“是的!”
听到“八里桥之役”,除了黎峨将军,其他几位重臣,脸上都暴露了淡淡的、会心的浅笑。
嗯,这个“度”,确切掌控的不错啊!
说到这儿,勒伯夫将军耸了耸肩,“旧的那部分,没甚么可说的——不炸膛就不错了!新的那部分——陛下,您晓得的,普鲁士人造的炮,能好到那里去?就那么回事儿——拼集着用吧!”
“回陛下,”勒伯夫将军说道,“陆军的可矫捷的火炮,最大口径者,亦一定及得上舰炮之最小口径者,能力、射程,二者都是欠比如的,中国陆军的火炮,固然有能够及于我兵舰,但是,其火炮阵地,必定完整曝露在我舰炮有效射程以内——并且,必然是前半程!这类打法,对于陆军来讲,亦与‘他杀式’无疑。”
另一方面,“质量不比我们”,“不炸膛就不错了”——中国军队的设备,固然已经更新换代,但是,较之我们法兰西帝国,还是远远不如的,以是,没有甚么可担忧的!
“升龙的岸防才气如何?”
“当然,”勒伯夫将军持续说道,“‘登岸升龙’和‘霸占升龙’,不美满是一个观点,不过,固然有城墙的庇护,但升龙既没有根基的岸防才气,全城又都在我舰炮射程以内,在我水、陆夹攻之下,‘霸占升龙’,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顿了顿,看了看勒伯夫将军,说道:“关于陆军炮火的能力,勒伯夫将军天然比我更有发言权。”
即将对阵的法、中军队,枪也好、炮也好,一方面,“不存在代差”——潜台词是,目下的中国军队,已非八里桥之役时的中国军队可比了,以是,俺的“应战”的难度,亦非八里桥之役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