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微微透一口气,目光炯炯的说道,“我明白王爷的意义了!――这支兵,五年以内,脱胎换骨,前后判然,端赖孙――呃,起码,其有力者,排第一名的,不是李定国,是孙可望!”
“杀不了!”
“彼时,朝野高低,一片愁云惨雾,我记得固山额真、吏部尚书朱马喇上书说,‘乍闻凶信,号天大恸’,又说,‘自国度初创以来,未有如本日之挫辱者也’,如此。”
“桂林之役,”关卓凡说道,“李定国杀定南王孔有德;衡州之役,李定国杀敬谨亲王尼堪――所谓‘两蹶名王’,嘿,那真正叫‘天下震惊’!”
“是!”赵景贤说道,“王爷明鉴!”
“到衡州之役的时候,能征善战的王爵,实在只剩下了两个,一个敬谨亲王尼堪,一个郑亲王济尔哈朗。”
“呃……”
“以上这几位,算是第一流的,第二流的嘛――”
“竹兄,”关卓凡说道,“我请你想一想,顺治三年底、四年初,张献忠身后,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艾能奇等大西余部,出川入黔――嗯,叫阿谁时候的李定国,去攻打顺治九年时的桂林、衡州,叨教,他打的下来么?”
如此说来,明季人物,王爷顶佩服的阿谁,应当是李定国啊,如何会是孙可望呢?
“衡州之役过后,敬谨亲王既然就义,所谓‘老成老将’,就只剩下郑亲王一人了。”
关卓凡一大篇儿说下来,赵景贤赞叹辅政王史实精熟之余,更加的猜疑了:
微微一顿,“我佩服他的,天然不是这些。”
“他杀得了定南王、杀得了敬谨亲王么?”
好家伙,王爷真恰是能够“洞见民气”的!
“竹兄,你晓不晓得,明季人物,我最佩服的,是哪一名呢?”
赵景贤心中一动,“这个……打不下来!”
孙可望、李定国,皆张献忠义子,张献忠败亡以后,孙可望、李定国以及张献忠另两个义子刘文秀、艾能奇,合兵一处,由川入滇,再造了一方六合。
“是!”赵景贤说道,“但是――将还是阿谁将,兵,却不是那支兵了!”
这可就太不测了!
“再实实在在说一句,若不是孙可望妒贤嫉能,惊骇李定国的功绩、名誉,超出本身之上,利令智昏,在大好情势之下,不但不共同李部的进一步的行动,还诡计以召开军事集会为名,逮捕李定国,终究逼李率部出走――”
关卓凡晓得赵景贤想甚么,微微点头,“不是阎丽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