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八章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第3页/共4页]

“不过,”赵烈文笑了笑,“忠烈祠里的那位,但是头戴旒冕的,如果‘跃马扬鞭’,这个旒冕,戴还是不戴呢?如果‘挺枪跃马’,就更不必说了――那得顶盔掼甲呀!”

“轩邸说了,”赵烈文说道,“岳武穆壮怀狠恶,忠烈祠里的那位,笑咪咪的,左看右看,看不出一点儿‘狠恶’的意义啊!”

“哦?”

略略一顿,“一字不差!――这是孔东塘《出山异数记》里的话,彼时,衍圣公率孔、颜、曾、孟、仲五氏翰林院五经博士及族人、曲阜官缙绅老侍驾陪祭,孔东塘厕身其间,祭礼之前前后后,皆所亲睹。”

“忠烈祠里头,”曾国藩说道,“应当有岳鄂王的神像吧?”

“对,雍正四年,世宗宪天子将岳武穆请出武庙,独尊关壮缪!”

“天然是摆在忠烈祠的天井里,”赵烈文说道,“忠烈祠里头,但是摆不下!”

曾国藩沉吟了一下,“圣祖仁天子祭明太祖,行的是三跪九叩礼――这个不好对比,不去说他了――”

顿了顿,“这篇文章,实在是高宗纯天子的旧作,倒不是谒岳庙有感而发的,谒岳庙的时候,高宗纯天子自道,‘临幸西湖,为高宗昔日流连晏安而忘规复之所故,手书一通,泐石湖上,觉得万古君人者之鉴’――”

“祭孔、祭岳,”曾国藩说道,“固然施礼人、回礼人的身份,都不不异,不过,勉强能够对比――”

赵烈文扳动手指头: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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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东塘,即孔尚任,号东塘。

“‘而彼时为之君者,听宵小深切之言,怀优游苟安之计,屏之而弗顾,是尚得为有民气者哉!’”

“乾隆年间,岳庙虽未重修,但高宗纯天子实在是本朝诸帝对岳武穆评价最高的一个,数谒岳庙,做《岳武穆论》,称其‘文武兼备、仁智并施、精忠无贰,则虽古名将亦有所未逮焉!’”

“是,”曾国藩点了点头,“恰是《读宗泽忠简集》。”

“那是,”曾国藩浅笑说道,“这一类的泥像,都是恭敬庄严的,哪儿有――哎,轩邸的想头,还真是……矫矫不群啊!”

顿了顿,“是次祭岳的仪注,模糊能够对比祭孔了!”

辅政王的身份,天然比不得天子,不过,他“位在诸王之上”,是究竟上的摄政,某种意义上,说是“假天子”,亦无不成,是以,固然轩王、鄂王都是“一字王”,但究其竟,辅政王的职位,还是高过宋岳鄂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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