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辅政王的神采,倒是非常的安闲、安静,李福思的心,多少放下来了一点儿,脸上的难堪,也多少淡了一点儿。
巴伐利亚天然忿忿不平;当巴登王室绝嗣之时,乃至以巴伐利亚和巴登的这类“特别干系”为由,要求由维特尔斯巴赫家属入主巴登――当然,没有得逞。
《南德意志报》固然顶了一个“南德意志”的名字,倒是百分百的普鲁士的报纸,社址就在柏林――《南德意志报》出了事儿,不干你普鲁士的事儿,干谁的事儿呀?
究竟上,就算《南德意志报》威武不能屈,守口如瓶,国王陛下想来想去,终究也会想到辅弼大人身上――国王陛下是辅弼大人的知己,必然想的到,全普鲁士拢在一起,扒拉来、扒拉去,除了俾斯麦,哪儿有第二小我敢介么干啊?
再顿一顿,“我们的打算,本就是要让法国人信赖,确切有‘埃姆斯密电’之存在嘛!”
中国必须独承法国之重,压力遽然变大。
“当然,”关卓凡说道,“拿破仑三世此举,不但仅是为了转移视野,他是至心想要南德意志的这块地盘的――并且,他觉得,有了‘埃姆斯密电事件’,普鲁士理亏在先,法国伸这个手,理直气壮,合法当时。”
至于己方,因为未曾想到此计不售,以是,并没有筹办“背工”;若法国对普鲁士宣战,普举国应战,“埃姆斯密电”如何出炉这类事情,天然就无人去理睬了,现在,别的不说,单说国王陛下和辅弼大人之间,就很难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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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沉默”,能够保持多久呢?
如此一来,普法尔茨同巴伐利亚“本土”就隔了开来,变成了巴伐利亚王国在莱茵河左岸的一块“飞地”。
这也罢了,关头是,逼法国两线作战的诡计没有实现,中、普对法作战的胜算,同时减少了。
对了,维特尔斯巴赫家属有一名成员,广为时人和先人所知――茜茜公主。
前文说过了,拿破仑三世要求割让的同法国交界的南德意志国土,属于黑森和巴伐利亚――方才关卓凡又反复了一遍――但是,在李福思口中,巴伐利亚如何变成了“普法尔茨”呢?
“实在,”关卓凡说道,“只要法国一对南德意志诸邦正式提出国土要求,言论的存眷点,天然就会转移了――”
李福思目光一跳。
巴伐利亚――
顿了一顿,说道,“若说‘绝无此事’,那就是《南德意志报》辟谣,如此一来,先不说当局是否应当向《南德意志报》追责,关头是――如此一来,普鲁士就逞强了!就与我们挑起普法战役的初志,背道而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