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六章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第2页/共4页]

不过,杨义、阮景祥是向来不直接见面的,阮景祥的要求,杨义的谍报,都通过中间人通报,付出给杨义的酬谢,也通过中间人转交。

……

固然,杨义心知肚明,这些谍报,最后必定都汇总到了西贡的交趾支那总督府,但是,只要不挑了然,他就假装甚么也不晓得——便能够心安理得的从阮景祥那儿拿钱。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便定下了“大事一出,即传应和公、承平公等亲富宗室、重臣入宫,紧接着封闭宫门,隔断表里,决疑定策”之“大计”。

真正与他“有旧”的,是阮景祥——法兴洋行的大班、春水社的“大护法”。

把持朝政,“贿遗珍宝,四周而至”,乃至,裂土分茅,封公封侯,都不在话下了!

那句话咋说的,哦,“贿遗珍宝,四周而至”!

*

矫诏?呃,这个,这个,呃……唉,我是如许想的,圣上无嗣,瑞国公既是圣上独一的养子,天然就是圣心默定的“太子”了!圣上驾崩,“太子”继位,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圣上病发,口不能言,如果……如果他能说话的话……呃,必然会说“传位于瑞国公”吧?我只是……只是揣摩圣上的情意罢了!唉,我跟了圣上这很多年,圣上的情意,我还是体味的……

难为你还晓得“为国度社稷着想”啊!——哎,如果你不是个寺人,是不是该像胡威一样,请你去做大学士呢?

但是,杨义说:这7、八年来,内忧内乱,国势日下,我就没有看过圣上露过几天笑容的——唉,我是看在眼里,痛在内心啊!我想着,“赤灶丸”能不能有助于圣上诞育皇嗣,且不去说它,起码,能够叫圣上在女人身上散一散心,这个,也算是……“为圣主分忧”了吧?

或者,直接“勘磨”瑞国公,叫他自承“谋弑”?

*

圣上如果“顿时风”挂掉了,进贡春药的人,当然是有任务的,不过,第一,这毕竟是“偶然之失”,不能划一于“谋弑”;第二,这个春药,毕竟不是俺进贡的,俺顶多只是个“中间人”嘛!

矫诏呢?!

哎呀,大人,我如何能够“见死不救”?进入内寝的时候,我是真觉得圣上已经驾崩了啊!——那张御榻极大,且摆在地台之上,彼时,圣上又是倚靠在榻背上的,呃,这个,不比几位娘娘也在御榻之上,彼时,我和瑞国公,间隔圣上,实在多少是有一段间隔的,有些细节,看不清楚,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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