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上,法军的变更、摆设,混乱非常,变来变去――这并非为了利诱仇敌,而是打算仓促,构造不力,马脚百出,不能不三天两端的“调剂”;这个“调剂”,局外人看去,便是一头雾水了――您们到底想干些啥涅?
“嗯,算盘打得倒是满响的嘛!”
起首,关亲王对于法军的各种判定,较之究竟――也就是普鲁士本身的研判,几近一模一样,涓滴不爽。
顿一顿,“这一来,法国的铁路,不及普鲁士之多,军队集结的速率,就要比普鲁士慢一拍;二来,不比普军军制的完美、周到,法军平时并无军、师一级体例,临战方始编组――这就又慢了一拍了!”
李福思呆了半响,长出一口气,站起家来,深深一躬,“殿下万里如见!福思……佩服!佩服!”
“睿见!睿见!”李福思大声说道,“真所谓……‘豪杰所见略同’!敝国的总参谋部――毛奇总参谋长以下,也是如此判定的!”
“普、法两国,虽已相互宣战,不过,到底要比及法国先动了手,普鲁士才好‘抖擞反击’,不然的话,岂不成了普鲁士侵犯法兰西了么?如是,在国际上,有些话,可就不大好说了。”
一点儿都不夸大――真恰是“万里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