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是何来源?”
“五哥说的是。”
轩辕东北方,在一片绿色大草原绝顶,此起彼伏的群山蜿蜒交叉,如巨龙攀附在大地,向远方伸展而去,山下与草原连接之处,花草齐聚,俊鸟乳兽,来回飞奔。大山深处则飞瀑危岩,幽险奇峻,山坡一片苍松劲柏。山风袭来,林涛草海起伏不定,一波又一波泛动不止。远处山颠则寒雪如衣,把那尖峰之上裹得一片乌黑,四周云雾环抱,看不清详细的景象。
“从他那边可曾探出甚么动静?”龙敬昭冷冷的问。
“修炼上如果有甚么瓶颈,尽可来此与我切磋,唯有我们同心,才气共图大事。我倒要看看,这轩辕我为何执掌不得,这天下,又如何难以运筹帷幄。”
在此中一座最高大的山岳之巅南面,一个高约三丈宽二丈不足的洞窟鲜明在目。洞窟墙壁光滑如冰,晶莹如玉,好似被打磨了数遍。跟着深切。洞内的光芒并没有因为阔别阳光而减弱,仍然还是,本来壁上与洞顶镶嵌着无数大小不一的晶莹光珠,正披发着淡淡的光芒。数丈以后,平整的空中之上被铺上一层厚厚的毛毯,切当的说是一些大型野兽的外相,一向想深处延绵而去。百余丈处,洞窟俄然宽广了起来,一个周遭约有二十余丈的大厅呈现在了面前,几个巨柱拖住了穹顶,内里墙壁上三盏黑黝黝的不着名灯盏披收回炙热的光芒,映托着下方高台之上那一人一桌两只小宠物。一名中年男人面色平和,端坐台上,两手掐诀,双目微闭,打坐入定。一米长的木桌上,一把晶莹玉壶中正在往外飘零着茶香,两只杯子倒映着中年男人的身影。清雅的茶香仿佛并不对劲在洞内飘零,又顺着洞窟通道向外荡去,仿佛想要溶于六合之间。
“父皇的体制岂是我们可对比的,”
“你们两个常日里还是收敛一点的好,没瞥见他现在正在一身浩然正气,嫉恶如仇的德行。老四的了局你们也都见到了,父皇但是和他一样的。将来他若执掌轩辕,那以你们现在的作为会获得甚么样的犒赏呢?断足?监狱?还是完整诛杀?哈哈哈,我倒是无所害怕,哪点也不比他差,论修为他也何如我不得,我没有任何把柄在他手中。现在你们的运气但是都把握在本技艺里,如何去做,想必不消我再教了吧?”
“到了动用那些密卫的时候了,常日里让他们养尊处优,无所事事,也该为我们做点甚么了。尽量探查清楚此女来意再来奉告我,也让南江那边的密卫这些天精力点,多重视一下比丘海内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