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亲热以后,赵紫澜靠在楚綦的怀里懒洋洋的与楚綦温存,楚綦抚摩着赵紫澜纤柔细致的腰身道,“老七本就一向不显山露水的,厥后在北地立了军功,我还觉得他要夺位呢,成果返来以后,又放弃了兵权,入了吏部,现在又接了兵部之职……实在是叫人看不明白。”
想到朝局之上太子和三皇子的内斗,再想到此番太子是以落空了部分权力,楚綦仍然有种统统尽在把握之感,接下来,便是三皇子的反击了,而太子此番被夺权,也必然心有不甘。
赵紫澜不成能将本身是重生的事说出来,不但如此,她还要在楚綦面前保持奥秘才好,因而眨了眨眼,滑头一笑,“因为我是老天爷派来帮殿下的呀,老天爷都晓得殿下今后会成为一代明君,以是派了神女点化了我,然后派我来帮殿下。”
虽是彼苍白日,可二人在卧房当中已有多时,可就在这时,内里却响起了脚步声,赵紫澜眉头一皱,“谁在内里?”
赵紫澜靠着楚綦,只感觉非常满足,现在楚綦对她越来越垂怜,想到今后要做皇后,赵紫澜便觉本身已经是人生赢家,她便道,“殿下固然放心,七殿下没有夺位之意的,此人的确心性分歧平常,不能用凡人的设法来看,就比如大师都觉得皇子便要夺位,可他偏不,如此,殿下还看不明白吗?”
楚綦听的笑出声来,点了点赵紫澜的鼻尖,“当真吗?”
楚綦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了心底的烦躁,他善于假装,哪怕在赵紫澜的面前,也装的温润如玉,现在天然不能诘责,何况赵紫澜只要能帮他,那放纵她一二都没甚么,归正,统统都在他掌控当中。
赵紫澜心底格登一下,晓得本身说错了话,忙道,“殿下……天然赛过他百倍。”赵紫澜回身,搂住楚綦的脖颈,万分娇柔的道,“殿下志向弘远,可不是他能比的,天下需求一名明君,在臣妾的心底,殿下便是那位明君。”
一个侍婢的声音道:“王妃,沈姨娘……求见……”
赵紫澜唇角微扬,“当然,不然臣妾,又怎会一门心机都在殿下身上呢?臣妾倾慕殿下之心,殿下莫非不晓得吗?”
只是……到底还是便宜了楚烨。
想到这里楚綦有一丝不安,可看了看赵紫澜,想到赵紫澜的话,他到底还是压下了心底的非常,毕竟赵紫澜说对了,接下来,大可边走边看,且看看楚烨到底会不会去外掌兵。
想到刚才的鱼水之欢,楚綦倒也有些对劲,不由更和顺了些,“我晓得,不过我更猎奇,爱妃是如何料事如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