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沈怀惊奇了,就是卫湛也暴露了惊奇的神情。楚綦都已经放出风声,沈清柔难产而亡,如何现在又在北境三皇子的身边看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了呢?
“相爷有一点说错了,这小妾并不是我北境的人。”穆奇阳说这话的时候,正在跳舞的沈清柔也跟着行动一怔,“轻柔但是你们大周人,是本皇子半路救到的,因着感激本皇子的拯救之恩才以身相许。轻柔,你说对不对?”
“沈湘爷,本皇子这小妾跳的舞如何样?”不知穆奇阳是用心的还是偶然的,他直接就开口扣问起了沈怀,“本皇子听闻相爷最是喜好看跳舞了,不晓得本皇子这小妾跳的可还入得了相爷的眼?”
身为一个父亲,亲眼看着本身的女儿衣不蔽体,被当作舞姬一样在世人面前跳舞,他能有甚么好说的?
那小丫环点头就往里走,没一会,沈清柔就穿戴一身很透露的衣从命内里跳着舞出来了。
宋泽说如许的话,也就是想要奉告穆奇阳,今后他如果落在他的手上,那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大不了回到北境以后,他再也不上疆场就是了,看看宋泽还能够如何样。
“沈相爷曲解了。”穆奇阳也不想认怂,但毕竟他在别人的处所,再如何样也不能够过分放肆的,“本皇子并不是想要夸耀甚么,只是想借着这个机遇来跟宋世子说声抱愧。”
“本日大周皇上让侯爷你们来陪本皇子用饭,真是本皇子的幸运。”穆奇阳很快地就转换了话题,人少式微他不会在这个时候亏损的,“恰好本皇子新得一个小妾,舞姿甚是美好,不如让她出来跳舞助扫兴,也当是本皇子给宋世子报歉了,各位意下如何?”
固然是扣问大师的定见,但是穆奇阳的话说完就朝一边的丫环使了眼色。
宋虞山和宋泽祖孙两人,因着回到都城的时候,沈清柔被关在了城外的庄子,他们也没有见到,天然是没有多少惊奇的。
沈怀虽说对定国侯有很多忌讳,常日里也不肯意多和宋家有过量的打仗。
穆奇阳的神情一怔,但很快就规复了安静。
北境能上疆场的人又不是只要他一个,宋泽说如许的话又有甚么让人惊骇的?
沈怀在看到沈清柔的刹时,整小我的面色都不对了。
更不要说,宋泽还要喊他一声姑父,现在见穆奇阳如许,沈怀天然是不乐意了。
在过来之前,他还想着要如何确认沈清柔的身份,没想到穆奇阳会如许大张旗鼓地让她出来跳舞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