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烈展开眼,蓦地挺身坐起,环目四顾,看到一张张神情凝重的熟谙面孔,他们无一例外都将视野投向本身,眼中带有些许等候。
“可……老迈,你最后打伤她了?”小飞满思疑虑,他清楚记得在本身离开梦境疆场之前温言还保持着相称可骇的战役力,并且底子没有受伤,最多是体外的晶体防护层有熔化脱落的迹象。要说齐队长在本身“阵亡”以后对温言形成伤害,也不公道,身处半空没有飞翔才气的齐队长应当没法靠近温言才对。
堂堂流火战神,摔得支离破裂,憋屈至极。
小飞从命号令,立即调头飞向温言,他晓得本身已经到了极限,搞不好下一秒就会堕入昏倒,乃至因为过分利用才气而暴毙,在这类状况下持续逃窜也一定能拖住更长时候,还不如拼上最后的力量赌一把,试着再给温言体外的晶体防护层形成更多伤害。再者,超负荷利用才气的扯破痛感实在让他难以忍耐,当痛苦和意志的较量走到绝壁之巅,小飞只想跳下绝壁,尽快结束这类非人的折磨。
“小飞,不绕弯子,直接撞畴昔!”齐烈一边酝酿着最后一击,一边在小飞耳边喊道,他担忧小飞还没冲到温言身边就堕入昏倒。
摆布都是死路一条,与其持续逃窜死得狼狈,不如调头撞畴昔,再给温言来次热烈的拥抱,送本身一场轰轰烈烈的“灭亡”。
齐烈下认识地低头遁藏,却来不及出声提示身后的小飞,小飞来不及躲闪,脑袋被打出一个碗口大小的浮泛,红白之物顶风挥洒。
“妈的。”齐烈怒骂一声,抬手解开身上的牢固装配,没了小飞,他只能在地心引力和氛围阻力的感化下做匀加快落体活动,而温言则借着喷吐紧缩氛围的反冲力再次窜改下落轨迹,二者之间的间隔越来越远,而齐烈对此无计可施。
“老迈,对不起,我在关头时候掉链子了。”小飞走到齐烈身边诚心报歉。
“那就滚一边去渐渐想,蠢东西,哈哈。”齐烈在小飞背后用力推了一下,没了这个停滞物,视野正巧落在侄子同心吾脸上。
“呃,不太懂。”小飞思虑好久,摇了点头。
将最后一捧火焰送脱手心,看着它一点一点错过目标,一如预感当中的场景,齐烈将满腔肝火吼出胸膛。
“温言!”齐烈在暴风中偏过甚,想用本身能够想到的最暴虐的说话去谩骂敌手,可瞥见远处温言脸上调侃的神情时,齐烈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