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轩看着柳兴贤惶恐的神情,又望了晨光一眼,他天然不肯损兵折将,可在这里激愤她不是明智之举,两败俱伤的结果很有能够是他亡在这里。他强压着一股火,思虑再三后,他对着晨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温声笑道:
晨光对死前攀亲的行动嗤之以鼻,嘴角弯起,微微一笑:“你真该看一看巫医族是如何被我灭掉的……”
沈润肝火中烧,不管这小我和晨光是甚么干系,说她“不该出世在这个世上”,如此暴虐,让他有种想一掌拍死他的打动,可他不能代替晨光去措置,强行禁止让他更加不痛快,他忍不住去看晨光,他有些担忧,担忧她会把暴虐的唾骂放在心上。
窦轩眉尖微蹙,眸中掠过一抹阴霾,他弯着嘴角,淡声答复:
晨光随他一块望向窦轩,皮笑肉不笑:“赤阳帝筹算插手我措置族人么?”
从小到大,她的这类桀骜不驯始终没有变过,晏樱懒洋洋地靠在墙角,望着她张狂的侧脸,淡蔷薇色的唇勾起。
晨光也不在乎他的敷衍,用带了一点纯真天真的口气,持续问:
“你……”柳兴贤双眼瞪得像铜铃,脸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跳,他被她的话噎得竟然一句驳斥也说不出来。
“七国时本来一片战役,是你,是你挑起了七国争斗,趁机坐收渔利!凤冥、南越、北越、龙熙、雁云皆因你而灭亡,现现在大陆上民不聊生,饿殍各处,统统的繁华都被你给毁了!你是这片大陆的罪人,你是祸世的祸水,你就是不该出世在这个世上的恶灵!”柳兴贤的嘴唇发白,唇上的胡子一颤一颤的,他恨恨地瞪着晨光,瞪大的双眼因为内心的冲动气愤爬上了很多红血丝,一条深深的皱纹顺着嘴唇向气势汹汹往前凸起的下巴延长去。
“这主子我还没到圣城时他就已经在圣城了,我实在不知他是凤主陛下的族人,既然是凤冥国的私事,我也不便干与。”
晏樱眸色微沉。
而他这一方,他的确还需求晏樱帮忙他开启地宫。
窦轩微微一笑:“凤主陛下这话我是真的不懂。”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固然多少传闻过巫医族是晨光的母族,可巫医族的少族长竟然是晨光的母舅,这件事让人有些不测。
“你……我……我但是你的母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