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的事并不罕见,史乘上有很多,某些处所官员趁战乱为了操控百姓,会为无知愚笨的百姓创建一个目标不纯乃至是充满了罪过的新教派,他们操纵宗教教养愚民,解除异己,到最后那些虔诚的拥趸者就会变成某一个官员果断的跟随者,任其生长下去,一旦机会成熟,官方叛逆就会掀起,这也是浩繁布衣叛逆兵的由来。
朱本飞的话是赞美,是鼓励,也是对将来生长的等候。
海神镇的义庄不大,一座小小的院落,内里只要一间瓦顶木柱门窗全无四周通风的厅堂,厅堂四周亦吊挂着驱灵的符咒,正面供奉着安魂香。厅内一共摆了五口棺材,氛围中充满着一种烛火的焦味,异化着腐臭的臭味,风吹过,不知从那里传来呼哨的响声,让人生出一身鸡皮疙瘩。
“是!大人威武!别说两个悍贼,就是十个、百个,大人也能将他们当场正法。”
沈润皱了皱眉。
“老神仙”并没有回居处,他走出海神镇,前去镇外的密林。深更半夜,越往前走门路越乌黑,四周越阴沉,“老神仙”却像是常常走这条路,并不惊骇,反而表情颇好,嘴内里还哼着小曲。
恭维的话让朱本飞心花怒放,语气变得更加和蔼:“七今后就要来人了,你的法事若做得好,也算是纳了***。”
“两镇间隔不远,我是担忧那两个悍贼会流窜到海神镇来,坏了大人的事。”
“大人放心,我这边定不会坏了大人的繁华。”
“老神仙”到的处所竟然是用来停灵的义庄。
“诶?高兄言重了。高兄乃奇才异能之士,内里才会有那么多百姓信奉高兄,视高兄为‘神仙’,以高兄的才干,‘灵神会’迟早有一天会超出其他教派,成为这片地盘上独一的神教,到时候高兄就是这世上独一的活神仙了。”
......
朱本飞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笑:“你的信众越来越多,这是功德,可凡事别过分了,万一新帝派人查下来,新帝可忌讳着这些呢。”
“大人可派了人去?”
直到“老神仙”分开了县衙,沈润也没听到朱本飞详细的解释,他悄悄地将屋瓦盖上,望向晨光。晨光一手叉着腰,正神游太虚。沈润看她的神采不像气愤,也没有暴躁,一时竟搞不清楚她到底闻声方才的说话没有。
“石阳镇不在我的统领,我怎有权限派人?我已命人将此事上报给了知州大人,要不要派人去抓捕,知州大人说了算。”
“依大人看,知州大人可会出面措置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