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本飞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笑:“你的信众越来越多,这是功德,可凡事别过分了,万一新帝派人查下来,新帝可忌讳着这些呢。”
“喊着‘惩奸除恶’的号子到处作歹的歹人罢了,如许的人从战事开端时就层出不穷,本官身为海神镇的父母官,还会怕两个暴徒?”朱本飞唇角挂着笑,轻视隧道。
“老神仙”并没有回居处,他走出海神镇,前去镇外的密林。深更半夜,越往前走门路越乌黑,四周越阴沉,“老神仙”却像是常常走这条路,并不惊骇,反而表情颇好,嘴内里还哼着小曲。
二人相视而笑,自傲满满,野心勃勃。
竟然说她是“悍贼”、“歹人”,找死!
现在已经能够必定海神镇的官府在和邪教勾搭,这个所谓的“灵神会”是由官府在背后支撑的,官府支撑邪教的目标,是为了节制本地百姓。听朱本飞话里的意义,他对新朝廷似并不对劲,以是,他是想用节制百姓来达到对抗新朝廷的目标么?
晨光和沈润跟着他,走了约莫两刻钟,远远地,看到了灯笼的亮光。
“老神仙”不觉得然隧道:“南边还没打下来,新帝哪故意机查这些?比及故意机查了,大人也发财了。我传闻邻镇出了两个悍贼,当街吊死了钱大人,此事大人可有耳闻?”
恭维的话让朱本飞心花怒放,语气变得更加和蔼:“七今后就要来人了,你的法事若做得好,也算是纳了***。”
屋顶上。
海神镇的义庄不大,一座小小的院落,内里只要一间瓦顶木柱门窗全无四周通风的厅堂,厅堂四周亦吊挂着驱灵的符咒,正面供奉着安魂香。厅内一共摆了五口棺材,氛围中充满着一种烛火的焦味,异化着腐臭的臭味,风吹过,不知从那里传来呼哨的响声,让人生出一身鸡皮疙瘩。
沈润皱了皱眉。
这座义庄修建得极是隐蔽,不是本地人恐怕很难找到。
“是!大人威武!别说两个悍贼,就是十个、百个,大人也能将他们当场正法。”
蓉城知州都投降了还妄图着敛财投奔赤阳国,找窦轩那条疯狗当主子比她做主子更好么,给一条活路竟然还想着往外逃的蠢货,找死!
沈润跟在她身边,时不时察看她的神采,只感觉她面无神采,或许是因为腰不舒畅,并没有想到现在在她的脑海里海神镇和蓉城已经血流成河了。他夙来依法治国,即便臣子不令他对劲,他也会遵循律法惩办,不会因为私怒私怨妄为,他更不会自降身份亲身惩办布衣百姓,但是她不一样,在她的设法里,信奉邪教的蠢材们死不敷惜,都该千刀万剐长长记性下辈子机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