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大法师道:“通天教主贤人之尊,手持诛仙四剑,布下剑阵,佛门束手无策。更兼有妖族周天星斗大阵从旁策应,二阵结合,刁悍绝伦,比之当年的万仙阵与诛仙剑阵的连络更强。如果教员不插手,佛门久之必败无疑。但若教员脱手,太极图和六合玄黄小巧宝塔一出,起首便立于不败之地。缓缓设法,击败截教也是迟早的事。只是……。”
玄都大法师闻言,只得无法去了。就听芦蓬当中,慕白元神之躯大笑道:“教员神威,离地焰光旗轻松到手,大事成矣!”
玄都大法师顿首道:“弟子也知有些不当,但除此以外,弟子却又实在想不出另有何策能够禁止女娲脱手参与此战。弟子愚鲁,实是忸捏!”
太上老君笑道:“那你可就太不体味女娲了。当年东皇太一和帝俊创建妖族,立下招妖旗收集天下妙手,女娲娘娘以一介女流,位居众妖之上,傲视群妖,成为妖族当中,渺渺几个不受招妖旗束缚的大妖之一,身份高贵,任谁都要给几分面子,岂是等闲!只不过厥后女娲功德证道,成为人族圣母,身处人妖两族之间,身份敏感,被准提借势逼迫的死死的。恐怕她心中对准提的痛恨也不是一星半点儿。本日之战,无关人族,仅是一众修士的争斗。要想再束缚住女娲的手脚,难啊!”
玄都大法师接过混元珍珠伞,随即也将离地焰光旗取出交与慕白元神之躯。
太上老君闻谈笑道:“你这又冤枉准提了。他西方萧瑟,灵宝缺缺,人才希少,天赋的范围使得他必须使尽手腕方才气走出一方六合。他要强大本身,但别家也不会平空给他让位吧!获咎别人也是不得已。但这般算计毕竟不是正道,现在天道合回,也是他佛门该有此一劫。不过佛门强大本身的手腕固然令人诟病,他的教义也有失公允,却也的确是六合正道一脉,鸿钧道祖亲传。固然要受此一劫,但也不能灭尽。此亦是天意,是以为师才有这个筹算欲要救济佛门。免得截教做的过分度了。当然,这也是施恩佛门,以求后报的意义。你是我首徒,平常也是你在打理教务,我也就不瞒你了。”
玄都大法师闻言心下又是一阵忐忑,壮着胆量顿首道:“家师之意,弟子不敢妄自测度!”
玄都大法师回转太清境向太上老君复命,言说通天教主不欲言和之事。
太上老君奇道:“另有何事?”
太上老君闻言微微一笑道:“你也曾化身庄子,亦是人族一圣,何必过分贬抑本身?虽说道门众弟子中,先有多宝道行高深,后有慕白厥后居上,但他们都是在狠恶的争斗拼杀当中走出来的。你实在并不比他们差,不必妄自陋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