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一刹时,她脑筋里只闪过这个词。
紧跟着下一刻,她已经举起扳钳,在陈光第二声“拯救”刚喊出口时砸在他头上。陈光顿时哑了,脖子却还支楞着。她紧跟着第二下砸下,陈光的脑袋如同一个破瓜,收回沉闷的反响,摔在地上又弹起来。头顶扯破的皮被翻起,一汩汩的血从凸起的伤口冒出。他完整瘫在地上,四肢不住的痉挛。
假定陈光没有喝那杯茶会是甚么成果;
她心头一沉。
她无瑕去想,
假定本身被人抓住会是甚么成果;
她一把推开楼梯井的门,假定内里站着一小我,她就会一头扎进那人怀中。她现在精疲力竭,手里没有毒药也没有凶器,如果再碰到一个陈光那样的变态男人。那她就只要认命了。
假定她没有发明木乃伊的本相会是甚么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