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如何能放弃呢?
现在晓得这个奥妙的人只要他一个。
也就是说,齐国那么多条性命,都把握在他手里。
“那我们能够用德妃的死来做文章啊?”暗卫说着,顿了顿,便又接了下去:“虽说贪污的案子牵涉较广,可如果严格算起来的话,殛毙德妃的罪名可比贪污要大很多啊,更别说德妃还是貊秉烨的亲生母亲了,弑母......啧啧啧,如果这个罪名落实了,貊秉烨此生都别想翻身了。”
如果德妃的死能够禁止,那......
连停止葬礼的筹算都没有,要齐国天子因为这件事情迟延玉璇玑和苏绯色的婚礼,就更是不成能了。
莫非......
这下一步的打算应当如何停止,才不会被玉璇玑和苏绯色发明他在背后操控呢?
“以三皇子府现在的才气,要杀玉璇玑和苏绯色或许还不轻易,可.....要杀貊秉烨,应当不难吧?”貊秉忱说道。
“但是......我们盯着貊秉烨,玉璇玑和苏绯色那边必定也盯着貊秉烨,如果我们脱手的时候被他们给发明了,那......该如何办?”暗卫还是感觉不放心。
不等暗卫把话说完,貊秉忱的眼底已经快速闪过了一抹厉色,那抹厉色是他眼底鲜少呈现的,以是这抹厉色一出,连暗卫都忍不住惊奇的挑了挑眉:“三皇子......您......是不是想到了甚么......”
只是......
仿佛是感觉貊秉忱说的有事理,暗卫轻皱了皱眉:“那......”
必须另有下一步的打算才行。
毕竟......
“的确,如果弑母的罪名能够落实,貊秉烨此生都别想翻身了,可......德妃的的确确是让人嫁祸了阿谁妃嫔,阿谁妃嫔也的的确确是为了保命,对德妃脱手了,只是......她并没有胜利,真正胜利杀死德妃的人是貊秉烨罢了,在这类环境下,要将德妃的死算到貊秉烨头上,怕是没有那么轻易吧?”貊秉忱略带头疼的说道。
“贪污案用不了了,德妃案子能用的概率也不大,既然如此......倒不如用最简朴直接的体例。”貊秉忱淡淡说道,不过刹时,眼底的厉色便又消逝不见了。
想到这,貊秉忱立即抿了抿唇:“贪污的案子既然呈现了假的证据,那就算我们再找出真的证据,只怕......也会被当作是捏造的,既然如此,想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操纵贪污的案子来对于貊秉烨,怕是不成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