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一样没有将陈银河放在眼中,摆布不过一个长辈,等会儿拿住也就是了,倒是这名赤脚少年让他们产生了庞大压迫感,以是起了针对之意。
金梭仓猝飞回陈银河身边,狗腿子似的喝彩:“仆人,您看小的这下子还成吧?”
前一刻魔头还在虎虎生威,压着赤脚少年打,这一刻已经惶惑如丧家之犬,恨老娘没有多生两条腿,在这里多呆半晌都是煎熬。
“啊啊啊,可爱……”
赤脚少年大惊:“甚么?赤皇天壁垒已经这般脆弱了吗?竟然让这等大魔挤了过来?”
戋戋元婴期修士,与他相差一个大阶位,竟然抬拳将他震退半步,这类事情如果传出去,他这张脸往哪儿放?
为了挡住这些魔头,他不得不消掉培养多年火种,此中的丧失就算杀十次倾天宗少帝,恐怕都弥补不返来。
一时之间信号炮齐发,传讯符如雨,有些净衣派修士乃至在呼喊:“恶犬来了,倾天宗图穷匕见折腾我们来了。”